老大看不见步白的睛，但也能想像里面的痛楚，所以他没有反驳步白对他的不敬。

老大了一烟卷，这在以前只是兴趣，如今却是离也离不开了，迷糊一些也好。

柒染墨抱着步白，细细品味最后一丝温度的离开，不知为何，对于这个人，他总是无法得更加脆一些，就算是他亲手造成的死亡，却还是想多留恋一会儿这个人的气息。

“嗯。”

步白照了，却不想被一剑穿心，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最后一只看见那人带着血的笑容，和那柄从自己里的长剑。

虽说一次死亡不过就是个回归灵魂的过程，但那份疼痛却是真实的，恐惧也是，这对刚回人世的步白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想来你也不会拒绝我的。”

这也就造成了步白复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见这一张让他怨恨的俊脸，老实说，他的心里有些抓狂，他可是特意等了许久，为的就是避开这个人，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对一尸什么。

老大明白这次不是步白的错，对手实在太不常理牌了，本以为被带回去就能找到机会，一举杀掉这个祸害。没想到刚他的地盘就是一剑下来，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又死了。”步白看着老大，不知说些什么。

事实证明，他低估了变态。

全正之名，如今却是不敢，他的命不是自己一个人的。

“我还想再努力一下。”

“是，我没死。”这次步白没有再挣扎，安静地待在柒染墨的怀里，像个泥塑一样，木然地盯着前的男。

步白隐忍地闭上了双，尽全力将里的泪倒回去，他不想让旁人看见他屈辱的一面，更不想把脆弱展示给敌人。

现实里，柒染墨接住了步白倒的，亲看着这人的气息由刚开始的微弱逐渐变成虚无，看着不断淌来的鲜血凝固渐渐形成一个杂无章的图案，说不清是什么觉。

“睁开，看着我。”柒染墨命令。

3

“我不想死。”

“白白。”

大概是惋惜吧，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无论是从还是相貌，步白都相当都很符合他的审，可惜的是，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而他，也向来不喜求别人，得不到的还不如毁灭掉。

老大伸小爪爪轻拍步白的后背，那小爪爪里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威力，一下就让步白安定下来，停下了由痛苦引起的颤抖。

“所以让他去死吧。”

“你又活了。”柒染墨的笑容有些诡异，步白心底莫名涌上一寒意，但他知害怕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好，不想活了，我们就换一个副本的，后果有老大替你担着。”

这场抉择，无论如何，都是一条死路。

团有些心虚地窝步白的怀里，默默地容许步白肆意地他的绒，伸他的小短手以示安。

“我忽然很好奇，你能活多少次，我们来试验一下吧。”薄里吐这般寒冷的话语，就算保持着如此暧昧的姿势，也改变不了他想要他死的本质。

“还活吗？”

老大觉得什么东西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比如剧情，还比如那个纯真的孩，知保护自己了，也好。

“这是个变态。”步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