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洛云息等了会见没有下文，狐疑地问。

“……去看士哥。”

漏的可够多的啊。季南游嘴，“其实也没什么。你喝大了，半路淋了雨，有烧迷糊了。我们带过来岚疏给瞧了瞧，喝了药就歇在这了。”

洛云息轻拉住他的衣袖，“别吵他了。我躺多久？”

“没有。”

洛云息摇摇。“其他人？”

“没了。”季南游脆地答。

单调的对话没两句就停止了。两人静坐无言，好像要把门板盯朵来。

他笑起来，眉间光采亮了昏暗的房间，驱散了笼罩多日的霾。

他平日里虽说注重仪表却也没纠结成如此程度。这会也不知是怎么了，越坐越觉得不自在，和没穿衣服似的。信心这东西很奇怪，常年的不可摧也许眨的空就能分崩离析。他在那个雨夜看到洛云息和顾瑜瑾并肩而站，犹为一。无论是洛云息半遮在顾瑜瑾前，还是顾瑜瑾旁若无人的凑在洛云息耳边说话，都狠狠地刺伤慕北驰狂妄的信心。让他觉得，自己比顾瑜瑾落下的十几年，也许真的……有些长了。

“嗯。”

“嗯？”洛云息听到动静看过来。

“那就好。”

“我吩咐人送粥来。”慕北驰站起来。

季南游愣了愣，“你不记得了？”

“有哪不舒服吗？”

“看来还是糯米团的诱惑大。”他利落地给洛云息倒了杯，扶着他慢慢喝了，关切问：“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最后记到哪？”

“……”慕北驰松了气，悬了多日的心总算落回实。走到洛云息床边，仔细地打量了会，扯了下嘴角，力般坐在床沿上，：“醒了。”

“你都说隐约了嘛。大概梦呢，刚醒的人都这样，梦里的事能惦记老久。哎我去让人给你吃的。你等会。”季南游忙不迭的想逃跑，洛云息明显不怎么相信他的说辞。

“差不多有七八天吧。”

慕北驰只好又坐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脑已经转不动了，洛云息没醒的时候，他可以喂喂药同被而眠，可他睁开自己就什么都不得了。想的都是些无关要的事，比如自己上的酒味重不重，昨天为什么没沐浴，胡拉碴的成什么样，居然还庆幸着还好没灯，狼狈也看不甚来……

当内在的东西不足以支撑气势的时候，人就会于表象。

“可我隐约记得……发生了不少事……”

“南游过去了。”

“发生什么了？我……脑里有，想不起来怎么躺在这的了。”

“我怎么了？”

门就和人碰了个照面，慕北驰看他急匆匆的样心下一惊，“人怎么了？”说着就拨开他哐当一声推开门。

“吃东西。”季南游托了碗药粥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把灯上，“云息，璟言那边差人去知会了，等下就能过来。你先用粥。”说着习惯地就把碗递给慕北驰，慕北驰很自然的接过来，舀了匙凉，对上洛云息微睁大的睛，低愣愣的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天，好像是它擅自动了一样。

“都很好，璟言和洛二爷在家看着小家伙。这是相思的厢房。我去叫北驰来，这几天都是他在陪着你，下晌才让我打发去休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