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陈厉开车，曹舒坐在副驾上。他们也会一起来采购，虽然是曹舒负责，但对别人报以善意的微笑这事向来都是陈厉负责的，因此曹舒对于小镇上的人只有大概的印象，反倒是言语不通的陈厉和他们更熟。

一般陈厉在他睡觉的时候回来的话，是不会叫醒他的。

于是曹舒就抬去看，发现路的尽被包裹在一片海之中。薰衣草在风中紫的波纹，耸立在远的建筑上恢弘的十字架在晨光下昭显端庄和圣洁——那是一座教堂。

“我们……”

“起来，我们要去结婚啊。”

其中两个字随着脖上突如其来的一阵冰猛地惊醒了曹舒，他坐起来不可置信地打量陈厉两，发现男人难得的西装革履，连领带都系上了厚重的温莎结。曹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陈厉看他呆呆的，心里觉得可，直接动手把人抱了浴室，看样是打算自己动手。曹舒直到靠在陈厉怀里看着他挤牙膏才回过神，莫名其妙红了脸手忙脚地把陈厉推了去，回对着镜飞快的整理自己。等他洗漱完来陈厉已经把同款的西装给他放在了床上，此刻正把自己手上的戒指摘下来重新放回盒里。

曹舒没有动，他不觉得有什么需要他现在起来的事情，反而把整个往被里面缩了缩，只留给对方一个烘烘的发。陈厉失笑，他坏心地用冰凉的手掌探去贴了贴曹舒的脖，然后覆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时间过去一周，那天还是早晨，曹舒在被窝里没有起床。带着一寒气来的男人脱了大衣来到床前把曹舒从睡梦中亲醒，曹舒迷迷糊糊地回吻他，迷茫的神里透疑惑。

沿路的风景都是曹舒熟悉的，就是车快开到镇上的时候突然拐了个弯。曹舒忽然有些张，不由自主地看向陈厉，晨光里男人冷峻的侧脸有着令人安心的力量。车只是沿着这条陌生的路开了一会儿，路边开始现大片大片的薰衣草田，清腻的味顺着微开的车窗渗来，陈厉空一只手握住了曹舒带着凉意的指尖，和他说：“你看”。

地让两个人沾毒；但在陈厉说过他的现在，他连对陈厉说谎都不敢。

曹舒一边系领带一边试探地发问，他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原来的憔悴了。已经年过三十的人单看这张脸和陈厉这二十的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周的气质更为凝练，穿上西服把曲线勾勒来的时候就像一棵松，一抬就是无声的寒凉。但在这么对着陈厉的时候，冰棱化，松之下开情的小。

陈厉对着久违的西服装束的曹舒愣了一会儿神才理所当然地回答，他过去帮曹舒也把戒指摘下，然后牵着曹舒的手带他门。

“去结婚啊。”

“今天不一样，宝贝。乖，先起来。”

随着车的移动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大的彩绘玻璃和教堂上挥着翅膀的天使雕刻。他们从车上下来，曹舒被陈厉牵着手走教堂，门的那一刻音乐奏响，红毯从牧师那一直铺到他们脚下。曹舒缓慢的环顾一圈，周围的人他都认识，被陈厉托付照顾他的妇人、镇长一家、他们常去的超市的老板和收银员……每张脸曹舒都有印象，但他绝对不曾想会有一天他和陈厉站在教堂里，这些在他心里只是个符号的人会用英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