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存却眉飞舞起来：“听见了吧，你不说也没关系，只不过错失这个合作的机会，胁从绑架的罪名是跑不了的了！”

宋志存与龙相视一，像是在考虑他的建议。

说罢林瑄摊手，了个无奈的表情。

换作平时，冬至估计要为两人的亲密姿势而窃喜，但现在他本没有力气去注意到这一。

林瑄当机立断，上转变立场，微微一笑：“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这面青铜镜，我听说是在西北土的，与此同时土的还有一批金银玉，所以这面镜一开始没被当回事。辗转落去之后，才被日本人发现，他们拿着镜背面的拓纹来找我，让我帮忙找这面镜的下落，又以龙鳞来作为换，我找人多方打听，才知镜在一个叫郑顺的人手里，对方拿着镜去找珍宝斋的老钱估价。”

稍稍缓过气，他就接上刚才的话题：“镜背面的纹，我可以画来，差别应该，不会大到哪里去。”

眉心忽然一凉。

宋志存：“照你这么说，龙鳞应该不是普通人能接到的，更不要说送你一片了。”

林瑄挑眉，嘲讽：“难不成你还过目不忘？”

“的确如此，但音羽三郎，”林瑄朝仍在沙发上沉睡的冬至努努嘴，“就是被他杀死的那个，既然对方是音羽鸠彦的人，音羽鸠彦又是音羽财团的总裁，听说跟皇室也有些关系，怎么也不至于坑了我一片龙鳞吧？”

龙：“现在镜在日本

他费力睁望去，看见龙伸指在他眉间了一下。

一个声音忽然不合时宜地响起。

冬至的话，让他彻底失去跟龙他们讨价还价的筹码。

龙扶他坐起来，一手撑着他的胳膊。

林瑄摊手：“我知啊！现在死了个音羽三郎，日本人那边说不定会把帐算在我上，龙鳞十有八、九是要落空了，所以我也是损失惨重，一块龙骨对你们来说只是九一，但对我来说却能救命。我还记得那面青铜镜上的纹，我也可以给你们画下来。”

林瑄完全黑下脸。

宋志存哼了一声：“你说得倒是轻巧，龙有多珍贵你知吗？”

“那上面的纹，我记得……”

他不得不靠着龙坐直，了几气，才缓缓：“我是画画的，对图案比较，只要想记住，基本上都能记个七八成，给我笔和纸，我可以把镜背面的纹和殄文画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一些细节，钱叔也看过那面镜，说不定他能补充。”

“好一些……”冬至有气无力，他勉撑起，想要坐直。

“怎么样？”

条龙的其它位，现在也还分别供奉在他们的神和皇里。”

很疼，像是被拽着发往墙上撞过似的，耳边嗡嗡直响，前景还有重影。

冬至动了一下，扶着额，脸纠结成一团。

“日本人找到郑顺，想五百万买下来，郑顺立去找老钱要镜，结果那镜已经落在你们的人手里，他应该是想带回特局，却被日本人发现，所以半上截了，直接带到我这里来。后面的事情，你们也都知了。”

冬至觉得有恶心，这是请神的后遗症，尤其像他这样，本没有多少请神的经验，骤然一上来就请了关二爷，后遗症也会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