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时候。”

叶思存开个门来，睡惺忪地说：“你赶飞机的时候我才刚睡好吗？”

“小白，给我倒杯咖啡。”

“小白，今晚留下来陪我吧。”当然，这是没人的时候说的。叶思存连着画了15个小时的分镜，中间全靠咖啡和功能饮料撑着。现在是凌晨4，大家都散了，叶思存脑袋也昏昏沉沉，但的人在边，又好久没碰到了，难免有些心。

恋人成了工作上的生活助理，叶思存可算是得了便宜。

“你还是赶睡吧。不是说明天有几个演员要来吗？”李月松把叶思存扛到床上，不赶他睡，待会儿天亮了就别想睡了。

叶思存为了方便开会和工作，房间是房，罗雨琛人虽然了房间，卧室的门却还锁得死死的。罗雨琛没见到自己想见的，有些失望，在客厅里嚷嚷：“叶思存都几了你还不起来？你对得起五就起来赶飞机的我吗？”

罗雨琛从门往里瞧：“怎么？金屋藏啊？”

李月松不了解这一行，只能叶思存叫他什么他什么。叶思存还有一个导演助理，主要在技术上有所帮助，李月松算是生活助理。

好在李月松是个工作狂，当他认定这是工作的时候，就没有任何怨言。而叶思存却不断得寸尺。

叶思存当初跟罗雨琛约好，等叶思存导演的时候，罗雨琛扮演女主角。现在叶思存是导演了，只是跟预想的有些，自己没能真正准备好。但君一言，罗雨琛还是来了。

叶思存回看了一李月

“你什么时候能恢复中时候的直啊？”

“……”

叶思存人设崩掉，很多约都解了。大家都是混娱乐圈的，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叶思存又是一次导演，技术达不达标没有人知，但大家还是来了。

“就算叶思存是玩，陪他玩玩又有什么？”李月松问执行导演的时候，执行导演是这么回答的。

“嗯，你也快睡吧。”李月松给叶思存盖好被。叶思存的手却不撒开，闭着睛：“你知可以促睡眠吗？”

“累成这熊样你瞎想什么呢？”李月松说着还是躺在叶思存边，“我陪着你，睡吧。”

“你还不是喜。”

“不要脸。”

只要心里有希望，多苦多累都开心。

“还好，程序猿不怕熬夜。”

应吧。”李月松说着拿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罗雨琛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叶思存还没起床。罗雨琛使坏，偷偷问前台要了叶思存房间的房卡溜来。

沉重的几乎要合上，但还是笑着去关心李月松：“那就好。累了就偷偷去休息，没事的。”

揽着李月松的腰，叶思存沉沉地睡了过去。

以前叶思存把李月松保护在家里，没有带他来自己的工作场所好好看看。李月松来到剧组才发现，原来叶思存人缘这么好。

叶思存恋恋不舍地拉着李月松的手问：“累吗？这么熬。”

“小白，空调温度调一吧，有冷。”

……

“小白，我肚饿了。”

到了剧组，就不能像在家里那么随意了，一睁一百多人的吃喝拉撒都是钱，叶思存必须争分夺秒地工作。每天不是伏案画分镜脚本，就是到跑着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