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数次，男人最后几乎已经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翻白了，沈卓云才动脚踢了踢他：“王公，别以为我们会跟你玩正常的那一，你既然敢说，我就敢把你往死里整。”

“还没清醒啊，那再洗一会好了。”

几个人碍于沈卓云和秦默，没敢说什么，陪着笑脸把人拖走了。

我也不带看她一的！嫌脏……”

“你……”

沈卓云声音慢条斯理地响起，洗手池是应的，哗哗地往下，很快就装了半个盆，那男人因为窒息呛而不停挣扎着，沈卓云才松手。

男人鼻梁都被砸塌了，鼻血横了一脸，这才从剧痛中反应过来，刚抡起一拳想要还手，拳却被握在了沈卓云手里。

秦默把手肘搭着的西装往沈卓云怀里一抛，冷笑：“你跟这听不懂人话的畜生说个什么？”

“我看王公还不清醒，洗把脸清醒一下。”

男人刚想接着骂，迎面一个拳就直接砸了过来。

再抬一看，秦默跟沈卓云两个正神定气闲地立在一边，沈卓云乐呵呵地说：“地上这位你们认识么？王公刚才一不小心栽桶里了，我们费好大劲才把人给救来的。”他说的跟真的似的。

沈卓云理了理衣领，从隔间里走来，动作自如的就跟从奥斯卡红毯一端走下来似的，盯着男人恍然大，嘴跟淬了毒似的：“这不是王公么？最近是接手王家风得意了，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了，连什么话是人说的，什么话是狗说的都分不清了是不是？”

沈卓云极淡定地下了洗手池的下，看着秦默这往男人脸上猛击了两拳。

男人气的脸通红，本来一丝惧意也跑到了九霄云外：“一个是脑不如畜生公母都分不清的！一个是明明带着把却自己甘愿当母狗的！你跟我说到底谁是畜生！”

“你他妈有再给我说一次？”秦默那脸冷得跟冬天里刚捞上来的冰坨似的，吓得男人直愣愣后退了一步。

“怎么？我说的不对？”男人扯着嗓门喊。“恶心拉的同恋！他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一个女人能爬的那么快，谁知跟多少人睡过！”

沈卓云一句话不说，手上一拧，把男人疼的嗷嗷直叫，就势直接把这人的了洗手盆里。

秦默发现，沈卓云比六年前坏多了，原来还只会动手，现在不但动手还冷嘲讽，看着是温和了，可那坏都藏在肚里了。

秦默不好，不代表他真的不会打架。相反，当初在那鬼学校呆了半年，单论起打架来，他比这群只会吃喝玩乐去健房练材的公哥要得多了，哪里疼，哪里要命，他就往哪打——更何况，他边还有个比他更狠的沈卓云。

男人刚一起来想要还手，却又被沈卓云了回去。

另一个同行的男人见事不对，几乎是地跑了去，两人倒也不甚在意。

秦默差没维持住那冰块脸，沈卓云这睁说瞎话的功夫也是首屈一指了。

倒是他边的男人觉得不太对了，拉了拉他的衣袖，却被男人一把抛开。

秦默连外都不穿了，“嘭”一声就把隔间的门给踹开了。

都说警察总是时候才来，姓王的都半死不活了，那姓王的亲戚朋友才闯了来，看见跟落死狗一样的男人，几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