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程几近绝望。

“乖，听我的，放手。”

贺谦的太过火了，李成泽赶站起来走过去抓住贺谦的手，贺谦的手仍然在贺锦程的上，李成泽低声说：“放手。”

“呵……”二十多年了，每一次你完坏事都是这么说。

李成泽觉得，如果只有贺谦和贺锦程两人单独在这办公室，说不定贺锦程真的会被贺谦搞死……

李成泽突然觉得贺锦程有可怜，他忍不住跟贺锦程说：“要不你把贺谦对你过的那些事好好说一遍，如果真的是贺谦的错，我想他会认错并且歉的。”

贺锦程分毫不敢动弹，生怕自己又会被贺谦动手折磨。

贺谦重新给贺锦程倒了杯咖啡，放在桌上，说：“

李成泽有苦恼，他只能劝阻说：“贺先生你先坐下。”

李成泽两只手从贺锦程腋下伸到他前，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重新放回椅上，贺锦程满脸都是咖啡渍，有无力的在椅上。

修长的手指离开了贺锦程的发，悬在半空中，李成泽伸手去抓住贺谦的手，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轻声说。

“……唔唔……唔……”贺锦程的脸被压在桌上，说不话，只能呜咽着求救。

可这回贺谦很安分地帮他好脸，然后低声说：“对不起二哥，我只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窗虽然锁着，但是大的玻璃窗外面，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底，贺锦程心想，从十几楼跌下去，尸不知会是怎样的惨状。

“我给你倒的，你怎么能不喝，你看现在打翻了吧，你不一净，我会不开心的。”

贺谦见状，抓过贺锦程桌上的手巾想过去帮贺锦程把脸上的咖啡净，贺锦程跟见了鬼似的弹起来，倒退着往后走，一直到贴着窗边缘。

贺谦附和着说：“是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二哥你快坐下，睛周围都是咖啡很难受吧。”

李成泽看着贺锦程的整个脸都被压在桌上的咖啡渍里面，挣扎了几分钟后动作开始小了，他原本撑着桌沿的手也开始放松了，有些无力的往下垂，整个人都开始往下坠，一直到跪在地上。

“别冲动，放轻松，其他的给我就行。”

贺谦原本被邪念染红的球渐渐恢复了，他看了一贺锦程，不再说话。

啡杯的手柄，故意打翻了杯，咖啡洒了一桌，并且沿着桌沿往下滴，贺锦程赶坐着椅往后退，但是贺谦揪住他的发，把他的往桌上，一边一边说。

贺锦程见着贺谦朝自己走来，他却丝毫不敢动弹，被贺谦的手钳住手腕，再被他推回椅上坐好，贺谦开始慢条斯理地帮贺锦程脸上的咖啡。

贺锦程冷笑，“我爸都不住他，你以为你是谁？”

李成泽一直看着贺谦的一举一动，起初贺谦还是很平静的，但是他手上被溅了咖啡之后，神就开始变了，到现在，他里充满了快意，好像折磨贺锦程能给他带来大的快^似的。

他在这一霎觉得自己跟过来是正确的，杀人跟打人毕竟不是一个概念。

贺谦稍微有些松动，但是手仍揪住贺锦程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