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搞不明白，毕业生代表为什么要找成绩好的上台演讲，这能代表什么？不如找个成绩中等的，调和，更能得民意不是么？”

“不——”莫寒急急拒绝，但老班比他还快一步。

老班疼地应付着这位难劝说的角，着眉心，好言说：“让你毕业生代表，是你的荣誉好不好，许多人想求都求不来，你为什么就这么为难呢？”

最后威胁一震慑，再加班主任耍无赖的，代表毕业生发言的重任就落到了莫寒的上。

“不写！”这回倒是应得快。

“我……”莫寒说无言，气得想掀了屋。

这想法是不正常的，池越长吁心中一难解之气，弟弟长大了不是自己期望的吗，还总是放不下什么？

横铁不成钢的眉，恨铁不成钢的大厚，班主任苦婆心劝他，莫寒愣是不为所动。

“你开玩笑吧！！”三二十一班走廊上一声惊呼，切断了班级里和谐的朗朗读书声，顷时，所有人都往外看。

“我不去，班长，学习委员，其他班都可以去，为什么让我去？不去。”莫寒不给班主任留退路，要拒绝就拒绝的果断。

“嘿！你个臭小。”老班说着也

他懂，又不是太懂。

光普照，金黄大地。

班主任见他冥顽不灵，直接扣在他上：“我不，你不去就是不给我面，我在其他老师面前抬不起，这个损失你赔我啊，就这么说定了，你再反对也没用。”

每年毕业学校总要搞这些幺蛾，还要求所有年级都要去学习，每当看着那些好学生站在用繁装饰的讲台上，讲述自己多刻苦刻苦，多不容易不容易，自己就浑难受，都不知底下的人在骂他们虚伪。这不是莫寒骂得，是他有一次刚好坐在一个男生旁边，听到的。

别想了，本已死，哪十年后又是什么样。有的人在边就够了。

莫寒的膛轻轻起伏，侧脸藏在柔的黑发下，像一只可怜的小猫，递过手去，循着温度小小的蹭了蹭。

*

窗外夏天独有的冰蓝月亮，浸染着周围的云层，洒每家每的梦中人，也洒在怀有心事难眠的人。

班主任真搞不懂现在的小孩为什么没有他那个时代的荣誉，让他上台个演讲跟会要了他命似的。

“别说了，回去好好写份发言稿，到时候穿的帅，我们班就靠你了，再说我跟你翻脸啊，臭小。”

他也想过这些风轻云淡是不是在得知自己死时，池南逐渐形成的应对外界产生各变化的保护。

“喂，记得写发言稿！”班主任拐弯不忘回提醒他。

他学习好是好，可也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招摇显摆，了解他的人都知，一张嘴能说，却也不愿在那么严肃的场合说着那么严肃的话，这就好比喂他□□，要死啊。

今天早上一来，就被班主任告知作为三毕业生代表要求周五在大礼堂演讲的事，莫寒浑细胞都在拒绝。

现在看来，池南长大了，也不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了，也就……有没有自己也无所谓了。

“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啊，别人想要都没有呢，你咋这么不识好歹？”

他愈发不像从前跟在他后的小孩，也让他看不自己再有什么资格去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