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御风睁大。

“梁公，请恕黄某直言。照你这说法，我是无法绘此人画像的，更无法据此推断他的份。”

“何谓中等？”

“……不，我是问他的五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梁御风等了片刻，见他们不再提问，笑：“诶？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黄一铭无奈：“好吧……如此说来，此人是位外貌气质俱佳的青年公，年约廿五。”

“相貌端正，观之可亲，常常未语先笑？”

“而且他的武功也不错，至少武学见识不错。”黄一铭悠然。

“不知啊，没人给他量过啊。”梁御风摊手。

“呃，不也不矮喽。”

黄一铭有成竹，看向梁御风：“这就要看梁公结识的这位，样貌上到底还有何特征了。”

“那请问梁公你十七岁时几许？”

“嗯，他相貌儒雅，很是好看。”

“呃，特别……斯文？”

他见梁御风想要争辩，只得解释：“我需要更准确的资料。例如他几许？”

质应是颇佳？”

“再！”

“……”黄一铭到自己再也问不下去了。

“擅长琴棋书画，惯用的兵是剑？”

“呃，比我十七岁的时候一？”

“……好吧，那么他的佩剑或随件上有没有什么特殊标记？”

可即便这货是在装疯卖傻，又

石桐宇沉：“江湖上各大世家，廿五岁数的弟不算多，可就算除去那些经常行走江湖的，剩下的也绝不会少。”

“哦，他不胖也不瘦。”

“不，我需要更准确的描述，是六尺许、七尺甚至八尺？”黄一铭很无力。

“……嗯。”

中原世家弟大多颇有涵养，貌端正，习剑者更是十之八九，梁少爷说了这么一大堆，全是没用的废话，没一样能当作辨认特征。

……

听完梁御风一番描述，黄一铭差吐血。

“……”黄一铭无语，又，“那此人五官面目可有何特征？”

“……罢了。那他的面孔及其他明显位有没有什么胎记？痣癍？伤痕？”

“他的相貌也不差啊。”

梁御风大惊，拱手讨饶：“哥哥莫气！这有什么好记的呢？就算知又怎样？都三年了，谁还不长个的吗？”

“……”石桐宇盯着他，脸晴不定，拿不准他是装疯卖傻还是真个糊涂。

“就是中等啊。”

石桐宇更是面沉似。

“和顺，不与人争辩？”

黄一铭了眉心，无力：“也罢，那请问梁公，此人是胖是瘦？”

“你！”石桐宇听不下去，拍案而起。

“没有。他是被我爹抓回岛上的，此前已在海上被洗劫一空，什么件都没了。他后来用的剑穿的衣服都是我的。”

黄一铭：“石兄说的没错。如非名门世家弟，鲜少有武林中人涉猎多杂学。而名门世家底蕴厚，很多弟并不会江湖抛面，一技艺却绝非等闲。”

石桐宇恍然：“是了，此人多半应是位世家弟，但不常在江湖走动。”

“当然没有了！都说他生得很好看了。”

“呃，的我不记得了，反正肯定比我现在矮喽……”梁御风很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