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好友坏心的表情，朱利安张着嘴却想不到什么明的藉，他脑一转，半是确认半是引开话题地问：「这个…啊，对了，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参与活动的人数很快地到齐了。在清晨的薄雾里，学徒们与法师们分乘几辆车，朝着星坠遗迹而去。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扯了扯好友的袖。

坐在他旁边的宁忽然问。朱利安吓了一，差从椅上蹦起来，慌慌张张地回答：「没、没有啊，这个…呃…就是、就是没有。」

「问你啊？」

人的大厅。就在他们跟早已经下来的璜与玥聊天时，才看见提风从後走来，加了法师那一边的团里。朱利安望着提风的方向，後者抬起，看见了他的神，对他笑了笑。

「…所以你不记得你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对吗？」

「过去跟未来，你选哪个？」

「昨天我记得我跟老师在说话，说着说着…我就什么都不知了，而再睁开睛时已经是半夜。」卡特歪着，疑惑的表情，「忽然大家都在同一个时间睡着了？」

想到补这件事，他自然地也想起了昨晚跟哈尔颠鸾倒凤的过程…朱利安的耳朵立刻不争气地熟了。

「否认得这么用力，就是有的样啊。」

学徒们的车还是依照国家分的，於是宁、朱利安和卡特很自然地又是同一车。一路上碍於旁边有个卡特，两人并没有针对刚得到的新情报讨论，只是各各的事，偶尔聊一些不相的话题。朱利安心情非常轻快，一切似乎都是这么顺利，昨晚梦到哈尔彷佛是所有好事的开端，不但自己的力问题解决了，还获得了新情报…

「有什么啊？」

「想什么想得脸都红了？」

朱利安看着窗外不断向後移动的风景，想着红龙大的影，心里就觉得轻飘飘甜滋滋的，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朱利安，我问你啊…」

话说回来，龙好厉害啊，竟然在梦里也可以…

「…啊？这什么？没没尾的。」朱利安困惑地皱着眉，「是什么的过去跟未来？」

「那还真是奇怪的。」宁呵呵了两声。他在意的其实不是睡不睡的问题，而是，自己似乎了一个梦。梦见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是梦里的那句话…或是说，那个问题。

「奇怪的声音？没有，昨天睡得特别死。」宁搓着下回想，「我昨天本来不想这么早睡的，我怕你有什么事要找我…结果不知为什么，早上起床时发现已经在被窝里了…」

「嗯？」

坐在最旁边的卡特忽然了话。宁有些诡异地看了他一，犹豫了一下才：「嗯。」

哈尔大人果然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昨晚梦里的哈尔就跟平常一样真实。不是抱起来、闻起来，或是…呃，嚐起来。而且，就像梦中的哈尔说的那样，梦里的喂竟然也是有效的－－虽然并不是自己刚来的时候那般全满的状态，但要应付这个比赛，是绝对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