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猜的没错，你真的什么都不知。而且就连这所学校的人也都不知…这真是太夸张了。」

「我既然救了你，就不会害你。我的骄傲可不允许我救下的人又因为一些愚蠢的原因而死了。」哈尔没好气地哼了声，然後从怀中掏一个手掌那么长的晶瓶。瓶中装着像清又像似的白，看起来有些浑浊。

朱利安不安地确认。他可不想现在有到补考时又没有了，那简直太冤了。

哈尔靠在门框上，低了眉心。

朱利安兴奋地想扑上去给他一个拥抱以表示自己的激之情，但想到上次见面时他不过想拉个衣角就被甩开，这才隐忍着没有动作。

以龙为粮05

「

哈尔狠瞪着他，那表情是真的有杀气，朱利安立刻非常识相地改：「对不起我问太多了，我知了。」

「…理论上可以。」

哈尔看着朱利安的神莫名的复杂。

而且他还说了什么…朱利安觉得自己好像漏了一个很重要的分。

「很好，你什么都别问。这可以让你维持力，而且你的力还会继续增加。你知你的力槽非常庞大这件事吗？」

「知，学测试时探测科也有说过，说我的力容量大得异常。也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学的，不然我力这么低，又这么糟，院长才不会签下许可呢。」

「大…哈尔大人，那个，力…我现在有力了！是您给我的吗！」

「那、那我的力…可以维持吗？」

「那我可以不用被退学了！」朱利安又呼起来。「天啊，我等等要去祷告，我好久没有祭祷文了，虽然路德院长说我们不是司祭院士，可以不用每天祈祷，但是这太让人兴了，我想…」

朱利安觉得这个叫哈尔的人很奇怪，一开始见面时对他暴又凶狠，可是现在却跑来找他，还跟他说命是他救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不要问这么多废话，叫你就。」

「为什么…」

朱利安苦笑，哈尔不悦地眯了眯睛，吓得小法学徒又往後缩了缩，咕哝了一句对不起。

没错，哈尔刚刚的确有说该谢的是他！

「什么歉，我又没有凶你！」哈尔反而更不兴了。

「这个给你。」

朱利安接过那个瓶，很想问这是什么，却又不敢问，只能憋一个奇怪的表情直盯着哈尔瞧。哈尔皱了皱眉，像忍住什么似地撇过去轻咳了一声。

「知…什么？」

力。

「…」

「住手！你想死吗！」听见他想去祭祷文，哈尔连忙大声喝叱，「我就想你昨天怎么会虚弱成那样！一个…」他顿了顿，始终是没说，「…总之你不要再对日耀祈祷了，要就对月华祭导祷文吧，至少月华的力量对你没有伤害。」

力！

哈尔听见这句话，表情忽然变得很微妙。他轻咳了一声，：「…算是吧。」

小法学徒只是疑惑但又小心地，小声重复了一次这句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