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会？他早就疯了，把你当个死人，当成他的命……”

他大概是被绑到了山里，位置尚不明确。日已然升，不知时辰几何。

傅明闭上，不想听聂常海说话。他浑都很痛，特别是心脏位置，一一的疼。这痛楚随着时

傅明思忖着，问聂常海：“我睡了多久？”

“只过了一夜。”聂常海无意隐瞒。

“这里是哪儿？”

刀刃刺衣衫，扎着大肤，说不的寒凉。聂常海猛地向下一划，傅明的衣服下摆就裂了条大。

“离开泽山后，老夫听到了很多事。纪淮的，你的……真是腌臜至极，可笑荒唐！同门□□，罔顾人，更不论纪淮疯至此，相信借尸还魂的鬼话，把你当成个宝……”聂常海显然已经知了纪潜之和傅明的故事。这也不足为奇，武林大会之后，他俩的传闻就变成了坊间津津乐的话题。教人多，纪潜之并未束，有内情也未可知。“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听说纪淮看重你胜过教，老夫便捎信给他，邀他独自来此地营救你。只不过，武林攻打教，亦在今日。”

聂常海把救人地告知了纪潜之。但如果纪潜之真的单枪匹来找傅明，路上会费很长时间，教一日无主，再遭武林袭击，势必大。

“自然是百回川。放心，离你那教不远，快加鞭，也就半日路程。”聂常海的嗓音很怪异，像是气被人住，每句话都带着嘶嘶的低鸣。他以匕首抵在傅明腰侧，要笑不笑地说：“就是地方不太好找，纪家的狗崽得不少功夫。”

“老夫命，一辈见过多少大风大浪，岂会栽在纪淮手里？让掌门之位只是权宜之计，等何儿带人清剿完教，诸事平定，自会把位让回……”说到这里，他面神稍有缓和，竟透几分柔情来。“老夫膝下无，孤家寡人，向来待何儿视如己。他该还来的，定然会还……”

此话意有所指，但傅明并不关心。

“聂掌门，”傅明态度平静，“你我无冤无仇，为何如此？”

聂常海中的“何儿”，想必就是北霄派大弟方何，如今的武林盟主。

抬望去，四下里全是树，枯枝败叶间新许多绿的枝条，在风中轻微摇曳。没有人家，也看不见官，地上草木肆意生长，杂得辨不清路径。

傅明不动声：“你什么意思？”

良久，才说：“纪淮不会来的。”

“是你运气不好，恰巧被老夫撞见。”聂常海端详傅明脸，嗤笑一声。“倒是看了场好戏。傅少侠心狠毒，不输纪淮。”

傅明不语。

“纪淮的好日该到了。没了教，他就是人人喊打的丧家犬。”聂常海从傅明上扯下块布，撕成几缕，将自己破旧宽大的衣袖绑至肘弯，方便行动。说来唏嘘，这人穿的还是当日武林大会的那衣裳，只是又脏又破，几乎看不原本的颜。但他言辞激动，说话时浑都在抖，面上带着依稀荣光。“就算纪淮武功好，能杀多少人？能躲几天，几年？我如今尝到的滋味，一样一样都得还到他上。”

全不能动弹。绳索勒得很，呼幅度大儿就会让肋骨疼痛万分。手腕贴在糙树上，由于血不畅，已然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