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微不足

至于教教主讲述的过去，几分是真，几分是假，纪潜之并不清楚。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两人的确不是什么少年，岁数与外貌完全不符。

“虽然过了最好的年纪，但他是个难能一遇的奇才。”教教主坐在阁楼里，远远望着闹院落，对白枭说话。“武功底好，领悟力，学什么都快得要命。明华教不了多久，不如

不知所措地抬起，看到两位教教主笑得前仰后合，角甚至隐隐现泪。

暗杀任务不问缘由，但纪潜之隐约也能猜到一些。

而纪潜之需要的，只是举起自己手中的剑。不听不看，不闻不问。

“你真的能带来很多乐趣。”

“世上怎么会有吃人的怪！我们只杀人，哪里要吃……这次是一时没控制住，手太重，场面不好看，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受骗……”

两人笑够了，从尸堆轻松跃下，走到纪潜之面前。其中一个弯下腰，双手抚摸他的脸颊，将粘稠的血渍抹到嘴边。

（八）

有些人，有些门派，一旦成为教的阻碍，就会面临杀生之祸。无论他们是侠肝义胆的大豪杰，还是两面三刀的真小人。

教皆着红衣，但白枭的人可以例外。由于职务特殊，行事需要低调，为了方便办事，纪潜之始终一黑衣。他不与教中弟谈，脸上也没多少表情，却不知这格反而更招人注意。

重殿事件后，纪潜之迅速被提起来，成为白枭的下。

明华拳以快狠重闻名，如果不想挨揍，就必须动作更快，力更稳。纪潜之白天打输了，晚上回来就把明华的招式刻在墙上，反复研习，寻求破解的方法。

此事下不提。

——据教弟称，教主三十年前创立教，至今容颜未曾发生变化。

“你真的吃啦？居然会信这些胡话哈哈哈……”

纪潜之没有受到剜割之刑。相对的，他也没把当晚的事情传去。

他开始接任务。白枭负责暗杀与情报刺探，所以给他的任务大多是打听事情啦，传递书信之类的。与白枭相熟以后，他也开始接一些比较困难的活计。比如潜某门派偷窃信，或者利用易容骗取重要情报。

第一次杀人时，他躲在没人的角落里呕，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全吐来。白枭恰巧路过，看在里，没有说话。纪潜之缓过劲来，用力抹了把嘴，继续找明华打架。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愿想。

教风气开放，女表达情意颇为直接，纪潜之有好几次被堵在路上，退不得。递手绢的，送情诗的，甚至脆投怀送抱的，什么场面都有。他在院里和明华对招，门挤满了妆淡抹的年轻姑娘。有那格豪放的，直接轻功翻至墙，边看闹边叫好。

无数个日日夜夜，他的生活只有两分。杀人，或者练武。

“所以，我们很中意你。”

纪潜之注意不到周遭状况，他的力完全集中在明华上。如何拆招，怎样攻，这些想法占据着大脑，容不得思考其它。

以及，杀人。

最初教时，纪潜之十五岁。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眉逐渐长开，显更为英俊优的相貌。原本单薄的躯也变得许多，举手投足间轻易引众多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