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和苦笑，笑里多是溺，他想起一事而聊：「你腕上的卯玉，里的药放着也没用，不如掏空了吧。」

「无妨，放着也是放着，以备不时之须。」秋灿晃着裴清和的手说：「我贪生怕死，你难不成怕我想不开？」

耗了大半夜也不睡就跑到荒山野岭，裴清和心里是不愿的，裴清和狐疑问他：「你真的信啊？」

「嗯，反正不去，就再慢慢走回山下了。我不想夜宿野外给狼叼走。」

「为何信？」

「有什麽？」

「哈哈，那我不还你了。」

由於底下的草聚了许多萤虫，加上明月相映淡辉，使这儿此时此刻就像有个暗通往神秘的彼端，然而实际上隧恐怕只有孩童勉钻得去，里又不知是否藏了什麽蛇鼠，八成没人找到过，就算找到也不敢一探究竟吧。

秋灿笑了来，往他颈侧小力咬了一，被裴清和拍额，他像小狗一样拿钻裴清和，亲昵玩闹间听裴清和说：「真的有。」

「怕是不怕。量太多了有，唉。」裴清和扬袖一扫把许多淡绿光挥飞，秋灿在旁幸灾乐祸笑开来，两人觅了树旁一块大石坐，秋灿就靠在他上弹琵琶。

秋灿转往裴清和指的方向凝眸望去，确实发现不远一条微微发亮的隧，他们两人一同沿岸边绕过去，才发现原来那儿有个不起的山，平时生满藤蔓树，里有许多漂亮的石和结晶，外则是一棵十分古老的树和对岸的老树缠着枝叶共生，久而久之长得像是条小桥，底下则像隧，两旁便是树与藤蔓构成的帘幕。

「啊哈哈哈，你该不会怕萤虫吧。」

「有条。你瞧。」

「现在呢？」裴清和问。

「不还你。」

於是秋灿就拉着讨厌虫的裴清和上山，希望能在潭里看到一条路。

「这倒没有。」裴清和心虚答。实际上裴清和还是担心秋灿哪天糊涂把毒药吃了，不过秋灿难得糊涂，他更怕秋灿钻角尖，否则为何迟迟不肯把卯里的毒药取。

裴清和笑着，牵秋灿的手顺原路回山下。其实不是非得找到什麽发光秘，裴清和知秋灿的目的或许只是想和他两人逃离尘俗喧嚣而已。哪怕是一下也好。

秋灿斜睨裴清和啐声：「裴大夫真不识情趣啊。」

「为何不信？」

「莫非你──」

话说到他们为何到这儿来，只是秋灿无意间从山下的居民中听来一个传说，碰巧传说中的地方他以前也听人提过，据说要是能在天潭看到当年天上仙人和龙女相会的路，自己的情也能顺利结果。

「呃，秋灿。」

「我其实不怎麽喜虫。」

「啊。我早就看过了。两药刻意成一样的颜，你是怕我犯糊涂吃错了是

秋灿笑得有些坏心，故意告诉裴清和说：「你是不是想趁我不注意把药取走？可是你确定它们还是放原位？」

下山途中，秋灿问裴清和：「你怎麽不会想跟我讨平安扣？」

「想等你想到再给我。不过後来又觉得你比我更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