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嗯！又嗯！不要再嗯嗯啊啊的啦！」

「大意说的是──」

秋灿津津有味的听裴清和说大意，到了人多的地方，他主动松手，裴清和低看了又去牵他手，他摇苦笑，告诉裴清和：「别撒了。我不想惹麻烦。」

只是裴清和回了这话，便让秋灿心里更不安，有时夜里他会恶梦，有时自己吓醒，有时梦呓不绝被裴清和喊醒，他记不得梦里有什麽，印象只有灰蒙蒙的天，而且非常寒冷。

「很浅白的。故事是两条蛇。」

但也有可能就这样飘一辈，秋灿这麽问过裴清和，他问：「一个人浪难免会不安，你若跟着我浪，怕不怕？」

「我要的是人。我只怕没有你。」

「我是麻烦？」

秋灿脸有红，手心发汗，害臊的问他：「今晚你念不念文章？」

「什麽？」

「你明知我不是这意思。」秋灿睨他一，迳自到棚前喊：「老板，我来付帐。麻烦把两匹牵到西门。」

一个背着医箱，一个抱着琵琶，看尽无数山光，每个夜里一起观星赏月，张罗吃，有时银两告罄又换不到现银，就一块儿到山里猎野味，或是由秋灿下捕鱼虾蟹。

偶尔他望着平静的池或杯里自蒙胧的倒影，会不经意想起在遥远的北方还有一个可怜人。并非该不该去想，而是有些东西太刻，过往的创伤有可能侵蚀了心，难以痊癒。

秋灿仍挂着笑，神却变得复杂。他并不奢求和这人过一生一世，将来万一只剩裴清和，有这些钱傍他才安心一些。

「啊？」

秋灿掩嘴窃笑，回：「听啊。我想听。不过你不会写得太艰吧？知乎者也什麽的我可不喜。」

「蛇能缠绵许久。」

秋灿被了鼻，笑：「以前我就是一个人，所以有钱才安心嘛。现在可好啦，我们两个人都不完，不怕啦。」

他们已经决定将财宝换成现银，作为旅费，在旅途中寻觅一将来能落地生的地方，可能是海边，也可能是山里，此後过着半隐居的日，若是幸运还能避开朝廷徵税的地带。

裴清和那时回得淡然坦白，他说：「一个人确实容易旁徨。但我有你，怕什麽？再说，你原来私藏了这麽多宝。」

，料想是之前从黑市接了这些，有次夜里临时兴起说要给他念床边读，这一念就像传说故事里那般，大神怒烧东海，火攻蛟龙，火焚啊！

「……其实没文章了。」

他们老是取笑对方狼狈稽，落魄时谁都没松开手、移开过目光，享乐时更是腻在一块儿，秋灿自己也讲麻话，一手勾着裴清和颈对他讲：「你知我们不分日夜都黏在一块儿叫什麽？」

「蛇啦。」

「噢……」

「啊？」秋灿一脸失望。

「怎麽不讲话？」

「好的，这就叫人牵去。」

「嗯。」

「如胶似漆啊。是不是这样讲的？」

「我试着写，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裴清和把视线从书上移开，将鬓发往耳後撩开，转对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