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卯香彻底斩断跟我们的因缘，对他比较好？」

「啧。」秋灿起找鞋，抓了早先扔的衣裳回上，裴清和不解的问：「去哪儿？」

「慢慢慢、慢着，你、你给我住。一一、一，堂堂一个大夫讲这什麽下、下话，而且……你真的有够下！」

「啊，是啊。」商杪杪把信件发给他们，裴素炘走来朝他招手，回跟施海宁说了声失陪一下就绕到东边耳房。

「是、是。人老了，就变得婆啦。」

秋灿红着耳背对人呛了句：「去送你无缘孙们归西啦！的。」

「呵呵呵。我是真情。虽然你一会儿可能会想把我注的情给解来，唉，可惜我那千百位无缘孙了。」

施海宁便有所慨的说：「现在跟师兄下棋，吾已经觉自己有些老了。」

「裴师父──裴师父──」商杪杪打扮得像邻家少年一样，抓着一叠信件跑来棋院，院里一个青年笑着跑去迎接，笑着说：「你这回扮成跑的啦？」

「……」

施海宁与裴素炘二人表面谈笑风生，但都没忘了手里掌握生死，虽说只是场游戏，然三百六十一路棋路宛如繁星，算尽天星、遍知棋势，亦能运用在谋略之中。

裴清和在後轻笑，秋灿关门之後一脸惆怅，他想起秋灿刚才随说的名字，秋烨，便知秋灿心底其实没能忘掉自己的挛生兄弟，潜意识才将两人的名字结合在一块儿。

「啊哈哈，师兄多心了。」

「师弟，你说这话不就是间接损我老麽。」

杀人香表面说是退江湖，但此事并不容易，放去的网已经捞满鱼虾，想收回就只能有所取舍，况且杀人香的存在对大多数人是传说，但却不是世间的秘密。

他们还是不放心後辈的安危和将来前途，虽不再涉险那些损德的勾当，但还是尽可能想找活路，若这些弟们能成才，不最後是否仕经商，总有办法能照顾自己。

裴素炘伸手端茶，喝了一微笑应：「师弟，这是我族之事，不必你费心。」

施海宁气，闭倾听，捕捉到了关键几个字，忍不住失笑：「还装什麽绝情，不就是让人打听卯香的消息了，哼呵呵。师兄为人真不坦率。」

「不论你心里的创伤得多久抚平，就算用我一辈，我也会尽力陪你。秋灿。」

第26章贰陆

「你想要我让你？」

秋灿决定先保持沉默，他猛然发现这人嘴上工夫不输自己，倒是他结得太厉害，话都讲不清楚了。

棋院内两名棋风奇巧的手对奕，一位是东方晓郡的施海宁，另一位即是季璎城本地的裴素炘，裴素炘众弟则在周围观望局势。这两人已是多年之，师承同门，但能看他们同局争锋还是件难得的事。

裴素炘挑眉，噙笑促：「该你落了。师弟。」

「是说你侄孙的事。」

「呵，多心。」裴素炘轻哼，没讲什麽，施海宁手执一白迟迟不落，启齿问：「师兄，吾觉得有些事不必得这麽绝。」

灿说：「我真喜秋烨的啊，真会，也喜腰，很会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