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灿赧笑，确实如裴清和所讲的，从前喊裴大夫还觉得能保有一距离，现在又何必如此，於是张唤：「清和。」

「里装的什麽？」

裴清和搂着秋灿慢慢躺下

「我以为自己够贴你，没想到反而让你不安心。一厢情愿的忍耐并不算是真正对你好，唉。」裴清和握住秋灿双臂，在他额吻了下。

「可是它那麽小，我以为还行。」秋灿抹了额的汗，裴清和轻轻拍他脑袋，他低问：「那你不想要麽？」

裴清和沉着脸挑断系绳，将角先生来，因为动作太快，秋灿冷不防一阵颤栗和，他立刻便心，皱眉轻斥：「谁要你这麽傻，你就带着它上山？你、真想狠狠揍你一顿！」

「我来。」裴清和接手替秋灿揭开衣衫，此时不像冬天穿得多，两三件衣裳轻松就撩开，因为两人都了些汗，蒸散些许淡淡的药香味，并不难闻，加上秋灿下有麝香味儿，将底下蔽的衣全解开後，裴清和面无表情的盯着秋灿间。

店没乾净的椅──」

「然後？」裴清和揪起眉心睨秋灿，目光往下挪，秋灿主动解了自己腰带。

「再听商杪杪的鬼主意，你跟他就惨了。」裴清和委实气恼，但他更气自己。「对不起。」

「啊！」

这一声清和意味着他不仅命给此人，心亦然。

「他那家伙看起来一板一很正经，其实最会馊主意。他让你什麽了？」

「讲不，你自个儿看就晓得。」

「你这是……」裴清和音乾涩，神情和表情明显有起伏，无法如上一刻那般淡然沉着，只因情人下着一角先生，那是拿来自渎的情趣工，看外在秋灿的底应是白玉雕琢，用细丝成的绳绑在大，底座中央有个，里用来填药或其他东西。

裴清和瞪了被自己扔到一旁的工，那东西确实不大，像笋似的，只是有别於一般雕成首，那东西是雕成蛇首，通玉白有蛇鳞，蛇的窝正白膏油，带了甜的气味，光看都觉得秋灿会受不了。

「啊？」

「我不喜你伤害自己，也不喜你拿那东西自己。」裴清和心里暗骂：「商杪杪你这浑帐！」

「我只是跟他说，你怕我疼，没怎麽碰我……」秋灿自己也觉得跟商杪杪聊到这事很可笑，八成是在闲聊瞎说时，无意间提到了这事，反正商杪杪是不可能笑他的，而且又不会四生话，便有些无遮拦的聊天。

「裴大夫……」

秋灿瞳孔张缩，讶：「你知？」

秋灿扁嘴，臭脸宽衣，但这对裴清和来说俨然是诱惑。

秋灿抬，一脸无辜的回答：「普通的、的东西。我以为你会兴，结果……哼。」

「我……我想这样你若想要，便随时……」

「还这麽喊我。你把命都给我，还不肯改？」

裴清和一手摸秋灿，听到秋灿发惊吓而尖细的叫声，便知秋灿里八成有什麽玄机，於是坐在床缘两手撑在後方面，不让秋灿逃脱，压低嗓音问：「你了什麽，都代来吧。一早你是不是去找杪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