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情……」

「执迷不悟呀你。」秋灿叹气，严泓之埋首在他颈间低语：「秋灿，若我回到北方，你还会想起我麽？」

「严桦他不会这麽希望。」

「确实是有。」

严泓之声调低沉，手里的刀没停过，依然平稳刮过秋灿肌肤，一刀又一刀，然後拿起盆里的巾拭秋灿的脸，用双手仔细而轻柔的确认它恢复到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

「那你为什麽娶许荷？」

秋灿无奈微笑，难得这

严泓之看他气得双肩发颤，两手轻，在他背後哄：「以後不会了。我保证。」

「都是逢场作戏，我是如此，她亦然。你如此聪颖又怎会不清楚？」

「我知我会，但我尽量不去想你。」严泓之把人倒在铺了蓆的地上，两手撑在秋灿边不让他逃走，实际上秋灿也没有躲避，满是怜惜的望着他。

秋灿伸手摸他光的脸庞，温柔低语：「舍不得啊。但你还不懂麽？我绝不会待在北方，想到严桦我的心会更痛。相有时难相守，你我不如相忘於江湖，等到以後发白齿摇忆起彼此，说不定眸、嘴角还是笑的。」

「你心里同样有我，为什麽一再折磨我，你会因此好受，你舍得？」严泓之有满腹疑问，面对自己的情，他就从最复杂的人成了最单纯而偏执的家伙。

秋灿坐起，自己拧乾巾反驳：「并不是。那时你明知我会难受，但你还是娶她。」

「现在不谈这些。」严泓之动，揭了秋灿衣襟。

「我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你呢？」

「脑明白是一回事，心里难受又是另一回事。我还得挂着我弟的份给你奔波那些事，你不也舍得我难受麽？」

秋灿歪笑了声，总算把这些话讲，事情说死了，将来就再没有转圜余地。他拨开肩上的手，严泓之却霸搂他，像是无视刚才那番话。

秋灿闭叹气，说：「我害怕哪天情冷却，被你抛弃。你晓得我也是个男人，要是跟了你，又被你抛弃……就算我不顾自尊，恐怕也会伤心绝。」

「在说什麽。」

「你要我，无非也是希望我能跟你回北方。要我放弃我自己想要的生活，就等於剥夺我的选择，这不就像要你放弃龙霜城。可你不再怎样我，也办不到这事情吧，因为你得对那儿的人负责。」

秋灿两手轻拍严泓之脸庞，刻意用戏谑的笑容带过内心的不舍，轻声说：「别讲这麽恐怖的话，好像我俩结了莫大的仇恨。」

「那谈什麽？」

「但我已经找到你，也会尽我所能善待你。难这样还不够？」

严泓之扬笑轻哼：「你吃醋？这麽久了还吃醋。」

「你说的对，我不会为了你而弃龙霜城於不顾。但是你生生把我心咬走，往後若再相遇，我绝不放过你。」

住笑意，明明决定不跟此人纠缠，但一听到对方示，还是会被牵动。他是喜严泓之，可不见得就要为此舍弃他想要的自由，追随严泓之并不是他所选择的生活。

「以後……这事一次就够了。如果我让你放弃龙霜城，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