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想到一个办法能解除大分暗影对你的追杀，这事得时间，我自会办妥。第二，虽然不是你亲手那些事，但你的营生之几乎给砸锅，往後乾脆就纳我们旗下吧。如此一来，算是有个靠山，外面的人想动你也不好下手了。」

後来秋灿被大夫们和叶药师逮去活儿，是夜裴清和敲他门，两人秋灿房里谈，裴清和说：「我讲过一命抵三命，但没言明是杀还是救，白日你的要求我自然得答应，但是要我一辈就护着你是不太可能，所以我来是想告诉你两件事。」

「就是我。」

秋灿笑容依旧，眉却慢慢揪起，一雾的问：「您讲得很明白，可我怎麽不是很了解这番话的意思。第一我就不多问，反正你都说你有办法，可是第二的意思是要我当杀手？」

「就一个月。」裴清和莞尔睇

秋灿替人倒茶，客气堆起笑脸说：「裴大夫请讲。」

「我不跟别人共浴，谁晓得有什麽病。」

「对了。」裴清和拉开嘴角，用大夫面对病患的笑颜说：「我那儿有淡疤的药膏，等会儿给你一些，虽然不是全都能消除痕迹，但多少可以让它们不那麽明显。」

又是一茶，裴清和乾杯，起走到门说：「第二接不接受随便你，我要回去准备，明天去办第一件事情。」

「所以让你想办法救我啊。」秋灿有激动的拉嗓门。「就算让你把想杀我的人掉，我暗敌更暗，本找不着目标。你有没有法？」

「我们住过，我知你没问题，而且……」裴清和移开目光想了下，喃：「不知。对呀，为什麽你泡来，我没赶你走？」

「……先谢了。」

「啧！」

秋灿立刻反驳：「我就不是别人？」

「像白梧习那通敌卖国者自然该死，我们有人渗透各方势力，只要不是危及家国存亡的事，杀人香是不会贸然手的，所以将你纳的意思，就是让你为我们事，像这些日你的一样，没有要你去杀人。你想太多啦。」

「我又不是你。」

「回归正题，你要我杀谁？」

闻言，裴清和歛眸失笑，端起杯浅啜了，给他解释说：「凭你，早就死一千万遍啦。我们是杀人香没错，但那是百年前的主业，现在大夥儿都改行行医采药了。」

秋灿正：「不是杀谁，是救人。」

秋灿快要翻白，他发现自己认清裴清和另一个份後，裴清和就懒得在他面前维持之前温和有礼的形象，而且随时陷自己的思绪里不听他讲话。

「哦？」

「咦，可你不是也杀人的麽。」

「你不会趁机溜走不想认帐了吧。」

「喂。」

秋灿还是有想不通，追上前问：「第一件事你打算怎麽办？会杀很多人麽？」

裴清和沉了会儿，模糊回应：「你让我想想。先在这儿住下吧。」

裴清和挑起眉看了他一会儿，有要笑不笑的表情，告诉他：「我是杀手，只懂杀人。就算是救人的大夫，也只会治病疗伤。你让我救你，可是你不是得亡命天涯？」

你在外对别人也是这样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