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灿浅浅一笑，吐气说：「好在我比严泓之想得开。我要的从来就不是死人骨灰，既然我弟弟已经

「怪不得那时你意志消沉，落魄得很。」裴清和的语调平淡，听不有无同情之意，只是很单纯描述当时观察到的情况。

因为裴清和闭目养神，秋灿就恣意打量，前者一睁就对上秋灿的视线，他歪回觑，随问：「嘛？不是要讲什麽前因後果？讲吧。」

「你？」

印象。

两人一起烧到浴室，室里有个相当大的木造池，这让秋灿觉得医馆的人很懂得享受，其大小就算拿它藏四、五屍也不成问题。

秋灿扯开嘴角失笑：「其实，我是被叶云隐给逮回来的。」

「有这必要麽？」裴清和双手抱，挑眉吁气，好像对他人经历毫无兴趣。

「嗯。你听我讲啦。」

「有这麽严重？」

「你找我？」

「呵呵。」裴清和笑不笑的哼声，让少年们去前事，自己则到秋灿房里倒茶喝，秋灿抓着一长发到外面打来洗脸。

「嗯。」

「你讲吧。要杀谁？」裴清和搁下空杯，一派轻松的睐向秋灿，态度乾脆。

他们各自在池畔脱了衣，裴清和长长吁了气，靠在池边放松，两人一时无语。气氤氲，视野蒙胧，但裴清和的材乎意料的壮劲瘦，那张脸长得很文弱，像是什麽活都不来的人，但魄实俨然就是个男汉。

「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曾经同住一个屋檐下，两人见面都各自各自的事，自然又自在，直到秋灿洗完脸到裴清和对面坐下，讲了句：「又见面了。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当日你讲过一命抵三命，不会言吧。」

裴清和起说：「晚再讲，我想去沐浴。」

秋灿决定等下也去洗个澡，免得让人笑话。

「哦。他最痛恨有人卖假药了。还好他不算冲动，要不你就被分错骨了。」

「你什麽？」

裴清和并不直言，而是眯将人由到脚扫视一遍，抿嘴无奈的笑，暧昧：「还好。」

「这个嘛……我看还是先跟你代一下那阵发生的事。」

「是麽。」秋灿不由得一大气，竟不觉得这人臭，莫非裴大夫有洁癖，这程度都受不了，那他四天没洗澡岂不是薰死人。如此想着，秋灿莫名介意的转偷嗅自己，虽然闻不什麽，又怕是自己薰臭别人，表情有为难。

「我几天没洗澡了。受不了。」

秋灿赧颜，揪眉心慎重问：「裴大夫，你觉得我臭不臭？」

说完人就自己跑去洗澡，留下一脸尴尬的秋灿拼命闻自己味，喃喃自语：「还好是臭还是不臭？我闻不来啊。」

「说来话长，我就尽量长话短说。其实我到龙霜城是为了我弟，我跟他是双生，幼年因故失散，当时外域传一有毒的虫草……」

秋灿避重就轻的代原委，只严泓之为了诱居心叵测的人，行扣下他扮演二当家的角，而他则想拿回弟弟骨灰，後来严泓之大喜之夜白梧习脚，他趁偷取严桦骨灰，又简短讲了後来的发展，包括被里界的暗影们误会而追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