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

偏僻乡村，实际上也住一些叫作鬼灯的特殊份，他们替人仲介，黑市买卖、杀手易、盗匪销赃等事都能透过他们找到，而这村只是一个小据。

妇人便确定这人曾经来过，这回也是有求而来，她的生意上门了。

「你这妇，把脚收回去。」秋灿拨开上那只足，瞟了她一站起来踱到窗边，问她：「最近有没有什麽好差事？」

秋灿起去屋里，一名打扮朴素的中年妇女在补衣，开就说：「哪里来的？坐下喝茶再讲。」

「认得我？」

秋灿一手玩着空杯，答：「久没逛市集，我猜是活的好。」

「呵，你真没耐心，人家还想多聊聊。」

秋灿收下红纸，接受了这件差事，反正天底下什麽荒唐的人事没有，他只要有钱拿就好，人家的事什麽。

他们打过照面，这话是他们这人试探的暗语，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反应，像秋灿这在暗营生的人便有自己的一应答方式。秋灿闻言就说：「不喝了。上回才喝，茶太苦涩，越喝越渴。」

「你误会啦。不是有人要劫她，而是她自己想被劫。」

「废话，当然是因为我没盘缠，缺钱用。」

秋灿放下杯，吁气说：「附近没别人，开门见山讲，少探来探去，你当这儿是闹市的酒馆茶楼麽？」

「穷苦人家只有茶，上回下山赶集没打听好行情，又净遇上一堆偷机摸狗的浑事。这位小哥刚从外面来，您给讲讲，现在是什麽东西有个好价，活的好还是死的好？」

若答死的好，来者多半是杀手、盗、亡命逃犯，跟这类人易有一定风险，容易起冲突，若答活的则是单纯找仲介、买卖情报、介绍黑市的和往来对象，顺利的话还能成也不一定。

那只黑狗型不小，张嘴能把普通人的手咬断，牠摇着尾又咧齿，模样颇可怕，秋灿见状却觉得稽可，一蹲下黑狗就蹭过来，让他抚摸下和脖。

「啊？」

少妇幸灾乐祸笑了两声，放下手里的针线衣，走去房里拿了一张红小纸片，上黑字写着「六月初一，千韬山西面山脚，县官幼女。」几字。

黑狗吐哈气，屋里传来一个女人声音，喊：「有事就来，别玩我的狗。」

委托的千金小此时恐怕还在路上，秋灿先在村里休息，晚饭就是山里摘的野菜果，秋灿自己料理，妇

「没听懂是难怪啦。那位千金小听说给了一个她不喜的人，她想跟情郎私奔，所以想尽办法要逃走，不晓得怎麽接到我们这人，暗地里放了消息，谁能劫走她，就先得一千两。护送的人大概另有安排，你就别多。」

「咦，你上回说办完事要回南方，怎麽想在我这儿找事啦？」

秋灿上山时观察环境，和他来的时候没多大改变，他猜想已经有人察觉有外来客人，便直接往上次买消息的一人家走。目标是间不起的木屋，旁边有个棚，里养了一匹驴和一窝，外有只黑狗看到秋灿就开始摇尾。

秋灿看完皱眉说：「你让我劫人家闺女？谁要的？什麽？你晓得我不这买卖人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