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许是，也许不是。」严泓之用指背抚过秋灿的鬓发，在他眉心落下轻吻，允诺：「你放心，不怎样我都会待你这麽好，就算严家多了几人，我都不会亏待你。」

「哼，笑不笑。」秋灿对那二名少年说：「时候不早，你们早去歇着，多睡才长得。」

「别气了。」严泓之噙笑哄：「别气恼了。」

「何……」

少年们退房间，严泓之迎上来，秋灿就往後退一步，秋灿哼哼笑说：「为什麽娶亲这麽大的事你昨天、不对，你不先告诉我，害我今天没没脑的乾坐在那儿。」

「生疏就不会让你来，生疏就不会留你在这儿。嗳，你去哪里？什麽？不要……」秋灿被牵到床边，严泓之抓起他的脚放在上，替他脱鞋袜示好。

秋灿难得鼓起勇气启齿，但严泓之在他间竖指，要他别再讲下去。

回自己住的地方。

秋灿并不是气，而是难堪，知这喜讯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妄念不浅，对严泓之并不是没有任何想法，偶尔引住严泓之的注意，就不由得窃喜。

「龙霜城确实需要女主人。」秋灿轻哼，他倒了一杯茶坐到桌旁，一手靠在桌面问：「哥哥还有什麽事要我代劳，直说无妨。」

「真的？」秋灿开心得整张脸都亮了。

严泓之没有应话，勾过秋灿的颈印上一吻，把他的嘴堵了。原来他们都相同，秋灿心中苦笑，他本和严泓之一样贪心，什麽都想要。

「严泓之，我的愿望其实很简单。」

秋灿本想问何时何地，又临时将话吞回，一如严泓之说的，问这些事本没差别，於是改说：「何必特地过来，你就好好准备当新郎官，我会跟白总看着办的。」

回去时，两个近伺候的少年正在给秋灿穿的衣裳薰香，严泓之拿了本书册坐在前一晚秋灿坐的地方，一见秋灿现就今天在厅待客的笑颜。

「等这次的事过後，我会考虑。」

「先讲後讲我认为没有多大差别。」

「见过一面。」

「真是生疏。」

而秋灿所不知的是，他所讨好的这双手，曾沾染血腥，无论怎麽也不乾净了。

「见过对方了？」

「着它。」轻压在秋灿上的指，玩闹般的磨着他的，秋灿住严泓之的手指，照严泓之的意思着诱人兽大发的举动。

像是料到秋灿又要提起什麽，严泓之眉心微结，摇示意他住，秋灿仍注视他的睛说：「这愿望真的很简单，就看你能不能慈悲成全。我想到南方……」

秋灿只是在玩，他觉得不可思议，这事每次想都有可笑，可是严泓之都会用一沉的目光看他，那令他染了气氛，心都跟着兴奋起来。

秋灿只是纯粹兴，没有勾引的意思，看得严泓之既喜又不安，他着实不想放手，已经不是这人长得像严桦的缘故，而是他对秋灿有了执着。

「你知不知……自己多浑帐？」秋灿浅笑，然後蜻蜓的碰了碰严泓之的嘴。

秋灿笑声，揽住他颈说：「是不是我只要有这张相，你就会一直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