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泓之见他似乎忘了逃跑的事，一双眨动闪烁亮光，後彷佛摇着尾像只小狗，忍不住伸手摸秋灿的，轻拍脸说：「瞧你玩得一脏，回去抹抹脸再讲。」

秋灿辩解：「这个难吃死了，吃的肯定不是人。」

「想城玩，来跟我报备就好。」严泓之带秋灿往山跃下，落地後这麽说了。

「哦，你没吃过怎知难吃？」

「怎麽可能。」严泓之失笑。「我怎麽舍得。」

严泓之是鬼麽？如影随形，说现就现！

「我教你吧。龙霜城的武功。」

秋灿和严泓之四目相对，张得咽下，讷讷答：「不能顺其自然麽？求没好结果，摘的果又不甜。」

「我想，要是我学了和你一样厉害的武功，可能就飞上天了吧。」秋灿自暴自弃的哼笑了两声，没想到严泓之的回应乎他意料。

秋灿盯着对方的手，所之都是能让他吃痛的位经脉，只要这人动了念，随时可以让他死去活来，温柔的碰在这层顾虑下变得令人恐惧。

秋灿心虚的瞅着严泓之侧颜，他岂是要玩，本是想远走飞。

「严家人学自家武功，没什麽不妥。以前是怕你练岔气，伤自己，既然你想学，有我看着应该不会有事。」

「什麽？」

可能发生。

秋灿垮下肩退严泓之的怀抱，拎着自己的家当苦笑，睁说瞎话：「没事。我在园散步，走呀走的，忽然觉得一轻，咻……不知不觉就走上来这儿。」

「气。这麽太危险了。」严泓之执起秋灿一手，手指腹慢慢磨他手腕，然後掌心低：「我不喜你这样，下次别犯了。」

而今，严泓之这个大笨竟然开说要教他龙霜城的武功，秋灿抿嘴心中大笑，这个人绝对是有问题，若非疯就是个白痴。

「你怎麽？」

「不过，不让鸟儿飞的方法是要修剪牠的羽翼。至於人，你说该怎样留住才好？」

秋灿失落的心情被严泓之的回应给安了。从前他四偷东西，黑市乃家常便饭，其中当然也有各门派的武功秘笈，所以他东学一些西学一，遇上认识的路数就见拆拆招，不求打败敌人，只为了顺利脱逃。

「哦。」严泓之显然觉得这说词荒唐，但又忍住笑。

「你不生气？」秋灿问。

两人走过那棵品不详的樱桃树旁，严泓之看到草里有好几个被吐来嚼烂的果，噙笑斜睐秋灿，反问他：「不甜的果，有的是人吃。不然这些是怎麽来的？」

「啊呵呵……」

「好，教我，立刻。」

「知了。」秋灿小声嘟哝：「还以为你会断我手。」

「会的会的，迟早把脸抹乾净，不过练武也是会满汗，哥哥你先教我！」秋灿并不会不好意思，有便宜可占还要廉耻什麽，就算要他喊严泓之一声爹都行，若能学会一招半式，将来行走江湖就更无往不利啦。

殊不知，这只是严泓之为了挽留秋灿才脱允诺的事，连严泓之自己都相当意外。常理说，把这个逃跑的家伙废了武功，或断手脚，有一箩筐的法让人想走也走不了，但严泓之就是不想伤害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