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灿自己回严桦的住所洗了一次澡，因为没睡好，倒就睡过午饭，醒来时喝了羹汤继续赖在床上，白总和其他事的来了也不见，一律让随侍的两名少年打发。

「平常单薄的人，倒有的。」

严泓之苦笑，拭秋灿躯的动作不觉放得轻柔，那不是让人引以为傲的伤痕，他看了只觉得心疼，也许是舍不得这张相吧。

甫夜严泓之就亲自过来给秋灿上药，少年们不敢拦城主，秋灿死赖在床上背对着不起，严泓之让人都退下，自己带了药凑到床边轻轻推了下秋灿的肩背。

「什麽？」严泓之的贴在秋灿背後，两手探到秋灿前抚，很快就摸索到的两突起开始玩。

是因为有着和严桦相同的脸，将情投的缘故麽？

「啊、你这人真是……得、得寸……」

「怎麽这样说话。」严泓之脱掉鞋袜跟着蹭到床上，挨近秋灿的背替人腰，问：「这儿不舒服？」

「少废话。」秋灿不自在的蜷起，像虾一样侧卧背对人，脸和曝的肌肤也快像煮熟的虾蟹那样红。

「闹脾气？」

还累人，没多久就睡着，而严泓之则恢复冷静想替秋灿稍微拭，这才仔细的看过一遍。

「不是早先就上过药，你只是想藉羞辱我吧。」

严桦自九岁就龙霜城，练过几年功夫，但不适合修炼，武功只能拿来而已，之後被收作养，过的日较为劳心，但还不至於伤，病弱也只是长年不习惯北方酷寒而致。

「我给你上药来了。」

秋灿又开始想些有的没的，像是他们两个男人就这样结合，对方有的他也有，但他就是

「别吵，我困。」

秋灿没应声，因为被的力恰好纾缓不适，便没有再抗议什麽，只是後那人着着把他的慢慢松了，屋里很温，但没了衣蔽还是有凉。严泓之温的手很快覆在他上，像是用挖了药膏的手指钻到间。

但睡在严泓之床上的男却不同，曾经遍鳞伤，好了又坏，坏了又好，虽说男汉上有伤让人觉得犷有气概，但是秋灿的情况却让严泓之不太舒服，甚至到生气。

「得寸、……尺……呵嗯、嗯……急、你，唉、啊。」秋灿揪住床单轻，内狭窄甬再度被占满，严泓之的魄比他壮许多，在南方他就是一般男的形，但和这人比又显得单薄，几乎被炽的温度包覆住，一如他那里纳严泓之的。

手脚且不说，光是前後背就有许多已经癒合又淡了的疤，有的新浮起，有的颜浅不一，看得有鞭伤，或是锐刺画的痕迹，甚至有一、两像是剪剪的，就在手指上，虽然伸直的时候藏在指节纹路里，可是秋灿肤偏白，稍微留意就看得来。

手指撑开小边缘的皱折，偶尔转动、屈起指节，一也不是单纯上药的意味，不久前才被狠狠疼过的地方，很快又变得柔充满弹，过没多久严泓之退手指，秋灿听见後衣磨的声音，一如铁的东西再度往他内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