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灿低沉说，过了好一会儿，严泓之声问：「为何？」

严泓之仍贴着秋灿，後来不知怎麽睡熟的，醒来的时候秋灿惊觉自己趴在严泓之上，吓得弹坐起来瞪了这人许久。

秋灿给自己想好理由，开说：「你别哭。快睡啦，我困死了。」他用力打呵欠，心想这绝非心，只是真的困了。

严泓之并不恼，转侧卧对着秋灿，一手覆在秋灿脸颊上，大姆指轻轻过他下低喃：「严桦……你若想要我的心，我便把心给你。」

严泓之是个傻吧。秋灿有欣，其实不必他将此人拖下，这人也已经被自己的妄念给魇住了。

「不要走。」

只是阖後想的都是刚才上柔又霸的，惊悚又令他心如麻。

「嗯。我没哭。」

「我恨你。」

「我有的，是你想要的？」

严桦不是能预见将来麽？会不会是怕严泓之舍不得，所以从来不将心意表明呢。秋灿如此猜想，一面心疼弟弟太过温柔，一面妒嫉旁这个拥有许多好事的男人。

秋灿被严泓之倚靠着，这般厉害的一城之主，竟闷在他怀里哭，他错愕的想着：「你这家伙究竟要多少事吓人？」

秋灿知严泓之对严桦不是毫无情意，否则就不会在望着他的时候，失神的想起什麽，然後怅然若失的神情。

「妒嫉什麽？」

「妒嫉。」秋灿知他若是为难严泓之，严桦在天上也会难过，可他就是忍不住，何况是严泓之不放过他，他又何必心。

梦里抓的是少女的脯，一觉醒来成了壮汉的肌，秋灿不吓醒才怪。

「那你别哭。」

「他已经死了。」

泪是可以骗人的，秋灿怀疑严泓之的每件事，但又有佩服，不是不是演戏，这都足以令他吃惊。

秋灿以前过得并不好，被牙人买卖时也在船上、笼里跟人挤过，像是要被卖掉的牲畜那样，後来他防备心越来越，绝不和他人同一就寝，早已习惯孤独。

「你明明就……」秋灿心，一个大男人窝在他前哭，恶心不恶心！不过若是严泓之的话，确实很难说他恶心，都是失去至亲的人，何苦彼此为难？

秋灿顿了下答：「你抢走我弟弟。」这话不逻辑，完全是发情绪。

「你有我没有的。」

他本以为自己不习惯接他人，即使裴大夫那时借住，也是因为屋里有空房，两人也不一块儿，如今却和严泓之贴得这麽近。

「活该。」秋灿恶毒的想着。啊，严泓之是活该，就跟他一样，人往往庸人自扰，早知如此有何用？

因为严泓之清楚他不是严桦，只是一个和严桦有相同模样的人，而且还把这麽一个人扣在边，日日夜夜的折磨自己。

肚发打鼓声，人生再悲惨，肚还是会饿。秋灿肚鸣鼓，严泓之跟着醒来，他臭脸和对方互看，两人各自梳洗後在房里用了早饭，接着

秋灿千百个不情愿也莫可奈何，闭放弃挣扎。

「严桦。」严泓之挨近秋灿，脸几乎埋在秋灿怀，两人之间有气，秋灿觉到怀里的男人好像在哭，无声却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