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拿剑的手微颤，他上前一步，死死地盯着那个白发老者。那人左手拎着的剑尖还在滴血，整个人看起来冷漠而诡谲。任平生不敢置信，一声“师父”堵在嗓儿里还没喊来，那人已经一剑朝他刺来。

他一手持剑，一手张开，以保护的姿态将满渚与白发老者隔了开来。

满渚唯一拿得手的，就是任平生当年着他练来的轻功。下这一耽搁，他人影已经走远不见了。

这生生收住的一剑，更让任平生对这人的份再没有一丝半的怀疑。他眶发红，扑通一声跪下，嘶哑着喊了一声：“师父！”

面无表情，唯有衣袖下的拳是攥着的，“你杀不了他。”

任平生心中一惊，但距离太近已经来不及躲，正准备生受了这一剑，那人手腕一抖，剑锋微侧，却是朝任平生后的满渚而去。

杜宇双目圆睁，他甚至没反应过来看那个白发老人一，瞬间的愣怔后，他竟就地纵跃起，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了湖里，形快得几不能见。

“小渚！”任平生下意识转就去挡这一剑，那人虽是左手使剑并不十分灵便，可力之大也震得任平生虎隐隐作痛。

任平生回看了满渚一，满心不解。这人虽然面目全非，还断了右臂，可形手法，还有依稀可辨认的眉目，确是莫可量无疑。

在他后，是一个满白发的老人，一截袖空空，风过扬起发梢，隐约可见半边脸上狰狞的疤痕。

刹那之间，燕频语猛烈地一晃，一把长剑从他背后穿透，只在众人面前寸许染血的剑锋，又被狠狠离，瞬间血如泉涌。

任平生心神大震，虽然一雾，却不能就这么看着他师父杀了满渚。

“师父，”任平生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这是小渚啊。”

“开！”那人不再多话，提着剑直直上前，神凶狠得吓人。

他似乎是苦笑了一下，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往后倒去，坠了湖里。

“师哥，我……”满渚却还有些犹豫。

“小渚快走！”任平生来不及问清楚怎么回事，只能一边拼命挡着那人一边让满渚离开。满渚有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他只能挡他师父一时，再拖下去，满渚必有差池。

☆、第二十七章：残缺悲莫可量

满渚张得整个心都要飞来了。

“快走！”任平生喝断了满渚，他不敢下狠手，见着已经越来越吃力。

于清弦跟着奔了过去。

满渚一咬牙，看了任平生一，转往外掠去。

任平生松了一气，那白发老者还要追，任平生竟不要命地往剑上一撞，白发老人神一颤，生生停手，剑尖着任平生发迹而过。

“师父！”任平生终于喊了来，“师父！你还活着！”

“让开。”那老者狠狠地说。

“他杀不了，我杀得了。”白发老人开，嗓像是在砂石上磨过一般，喑哑难听。

“让开，我要清理门。”那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又抬起了剑，越过任平生盯着满渚。

任平生不打算回话，却听空中利剑极速破空而来。云英想要回去拦，却被任平生和满渚纠缠住，只能大吼了一声：“将军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