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堂附近？”他问。“我也正在这边，你在哪个位置，我过来找你。”

猛然间想起罗少送我回来那天早晨我在车上的那个梦，梦里天泽和另一个人走了，我看不清那个人是谁，原来梦境有时候也是一暗示。

边经过一对母女，童的小女孩仰对她妈妈说，“妈妈，我要去教堂里面玩一下，果果说平安夜教堂里会有吃的东西可以分。”

罗少给我电话，响了几次我才接了起来，他问我在哪，我不想说，冷静过后我也知他不是那暗暗嘲笑我的人，而且在我最不开心的时候，一直是他在边默默关心陪伴，只是这一刻，我不想见他。

平安夜，是一个讽刺的夜晚，对我来说它从来就没平安过。包括我和天泽在一起过三个平安夜，第一个我们还不是恋人，我妈被燕胜清打得了医院他陪我回W市，接下来两个平安夜都在和他闹分手，后来他跟我说，以后不

想到罗少，我想他是不是其实早就知了却不跟我说，是不是连他都把我当成傻瓜一样看待。我那时侯还在他面前哭，他当时一定在笑话，你看这傻瓜，人家都移情别恋了，他还一副痴心不改的样。

许多年前，我大概也和这个孩差不多大，也是平安夜，燕胜清不知去哪了，妈妈带着我和云妮去教堂，教堂的灯光是金黄的，人山人海，很拥挤，可是每一个人都很友善，面笑容，也很礼让，我和云妮还收到了他们派发的小礼，那天的我们玩的很开心，我幻想着要是燕胜清天天都不在家，那该多好。可是一回到家，幻想就立即破灭了，我们看着燕胜清将我们的妈妈拖房里，听着里面的动静，除了哭什么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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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场的笑声我觉得都像是在讽刺我的傻气。

我没告诉他在哪边，什么话也不想说，切断了电话。

街上到都是喜庆的气息，这几年圣诞节一年比一年闹了，酒店门都立着的圣诞树，挂满了圣诞灯，满街的人来活动，有人扮圣诞老人促销宣传东西，街还有几个朝气的年青人弹吉它唱着节日的歌，城市比往常闹拥挤，坐到广场的长椅上，我抱住自己，觉得除了冷，还是冷。

小女孩立刻就开心了起来，抱着妈妈亲了一，妈妈要求拉勾让她保证不会把这事给说去，两个人这才贼一样偷偷地往教堂去了。

我暗想，看这位妈妈年纪也不过三十来岁，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守旧呐。然而那个妈妈又说，“不过，我们可以偷偷溜去，小心一不要被菩萨发现，西西回家也不要跟提，不然要是一不小心告诉菩萨，那我们就惨了。”

我想我是有恨他的，可是又找不到理由，他说过他不我了，是我自己不相信而已，我想起小时候课本里渔夫的妻骂渔夫的话，你这个蠢货，真是个地的傻瓜，现在我觉得那句话是为我量订的。

他那一面，我的初恋，本来就不算正常，此刻更是成了个笑话，我怀念的那两年时光，瞬间变得残破不堪。

我看着边年轻的妈妈蹲下与小女孩平视，温柔哄，“可是我们家是信佛的，去教堂观音菩萨会不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