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但是也知如果直接去问圣凌，圣凌并不会告诉他，暂时也只得作罢，只能寄望自己能快恢复记忆。

赫辰笑了一会儿也觉得有些傻，讪讪地收住了笑声，为了找个话题缓解尴尬，他转问圣凌：“你们之前在说什么？”

“你说，你们长得那么像……”赫辰嘴角带着蔫坏蔫坏的笑容，语气却一本正经，“你们每天起床的时候是怎么认来谁是谁的？如果认不来，你们是签决定谁阿舍谁阿舍呢，还是躺下去再睡一觉？”

己心那莫名其妙的不平衡——但不怎么说，混账就是混账。

任他怎么说，“阿舍”都不为所动，甚至都不再多看他一。

阿赦：“他。”

阿赦：“是。”

另外，他想起来了一——

赫辰问：“阿赦啊，你和阿舍谁是兄长？”

阿赦：“……”阿赦面无表情的脸上现了一瞬间的茫然。

“阿赦？”赫辰来了兴趣，盯着这个跟阿舍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看了又看，嘴里念叨着，“阿舍，阿赦……你们是孪生兄弟么？”

阿舍淡淡地看了赫辰一，没有理会他。那神和看张桌椅并没有什么差别，连一敷衍的尊重都没有，这叫赫辰一时觉得有些老脸无光。

记忆会丢失，但觉不会骗人，他的心明明在告诉他，圣凌是他非常在乎的人，在那些缺失的记忆里，圣凌应该也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你们在摘星楼是不是住在一起的？”赫辰又问。

那个弹奏绝音的人，白衣黑发，眉间虽透着几分青涩，却也已开始显风华，正是少年时的圣凌。

以琴灵的回忆和他自己当时的心情来看，他们的关系真算不上洽，连圣凌自己也说他是“讨厌绝音的主人”，可是，他见着圣凌时心里那觉分明不是这样告诉他的。

或许摘星楼的人都有那么不苟言笑的传统，阿舍也算不上表情多丰富，但不同的是，阿舍即使脸上表情不多，但那双睛里透着灵透劲儿，一看就是机灵的孩；而这阿赦，却似乎有呆呆的呢。

这回圣凌并没有代为回答，而是静静地看了阿赦一，阿赦接收到那一的义，只得答：“是。”

当赫辰回到厅堂的时候，阿舍正站在圣凌旁，二人时不时低声说上两句，神情都有些严肃。甚至连边上伺候着的青松紫竹等人眉目间都有些忧心忡忡。

“咳，在说什么呢？”赫辰最不喜这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揣着什么大秘密一般的觉，他有些耐不住寂寞，蹭到圣凌旁边，两直勾勾地看着阿舍，“来来来，跟朕也说说。”

众人都默默地看着他。

赫辰：“哈哈哈哈哈哈！”

赫辰心情有些复杂。

“前些日，城外的蔽日林里走失了好几个樵

还是圣凌轻叹一声，解释:“他叫阿赦，不是阿舍。”

“那个，阿舍是吧？怎么几日不见，你变得越来越不可了？”赫辰给自己倒了杯茶，啧了一声，再惬意地呷了一酽茶，一副可悲可叹的模样摇了摇。

赫辰见阿赦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觉得有趣，并不是圣凌那清冷沉静，也不是给人甩脸的那冷面，而是透着僵，透着麻木，十分纯粹的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