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问，清曜跟你们在一起吗？”

“哦……那你们好好读书。”白弼松了一气，挂下了电话。他把糕放到了桌上，端端正正地用黄酱在上写上了“生日快乐”，想了想，他又在糕的端歪歪扭扭的的写上了四个大字，“我喜你”。

如果什么都不知就好了，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那他手机是没电了吗？”

“哎……还在读书啊。”白弼看着天板，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店里的老板让他过来拿一个东西，白弼只好披着外，了门。

白弼焦急地来回踱步，鼓起勇气给清曜打了电话。电话里冰冷的女声冷静地叙述着已关机的事实，这让白弼更加焦躁不安，清曜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是他的生日，也是他要答复的日，自己提心吊胆了三天，终于鼓起勇气想要给他一个正确的答复，他怎么会不记得？！

工作的店不远，就在附近。白弼到了店里拿了好了东西，正准备走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旁边那家酒吧里有熟悉的影。胖胖的影，那个人，好像是胖二。

保安把他赶了去，因为他一直站着不走。他在离去的时候，带着对这份世界的可笑，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回到家，他拿起了茶几上为今天生日宴会准备的酒，往自己的嘴里去。

他突然觉得，好像他被欺骗了。一切的一切，包括今天所谓的“读书会”，也包括清曜对他说的，“给我一个答复”，或许他一直在纠结的东西，对于别人来说，本是无所谓的。

写完这些，又把佳肴都端到了桌上，上了微亮的蜡烛，白弼终于布置好了这个惊喜。然而他等了很久，直到时钟的指针走过了十二，走过了清曜所说的“我等你答复”的那一天，清曜，还是没回家。

在酒吧里的人，全都是清曜班级的人！他们唱着歌，拿着糕跑来跑去，互相涂抹，笑得不亦乐乎。他看到清曜坐在最中央的椅上，左右有人给他递上了酒杯和糕，他看到了在舞台上唱歌的刘暮暮，看到了吃着零的程小兰，还看到了酒吧的led屏幕上刺的——

白弼倒在了沙发上，带着满脑的混沌，和下的泪，隐没在窗外嘲讽的焰火中。

灯红酒绿的舞池里，一群人拿着糕与酒杯相互碰撞，难听的好听的歌曲不断震得人耳生疼。

白弼转而给胖二打了个电话，胖二很快地接起了电话，电话那有些吵，胖二对着那些人说了些什么，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哥，怎么了？”

“清曜生日快乐”。

“啊他啊……在在，在的在的，在、在读书呢。”胖二结结，“我们今晚开读书会，清曜晚儿回去啊哥，不用担心。”

“清曜！”胖二甩着厚重的，跑了过来，“来来来，再喝一杯啊。”

“对对，没电了。”

☆、第三十章

白弼有些疑惑地走到了酒吧的门，酒保把他拦下了，因为今天有人包了夜场。白弼眯了眯，仔细地想要看清楚里面的人，但当他看清楚的时候，手里的东西掉到了地上。

是一如既往的这样。而且，今天，不是清曜需要找他要答复的日吗？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