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威又沉默了许久，才：“那时候我已经不佃农了。”

韦义眉皱，平波抬手，示意他别说话。

田威怔了怔。

“富人。

平波：“追你跑断了死的。”

平波又问：“土匪，主要是什么勾当。”

平波：“盐枭不见了。”

平波：“姚麻死了。”

但我没跟地主勾结。”

平波继续唰唰的写着，田威没好气的：“你写什么写？”

平波平静的，“正是因为你们劫掠过盛，不是官办的盐商，还是私营的盐枭，都在石竹不独赚不到钱，且有生命危险，我的盐井才会成为捕杀你们的刀。”

胃血也不是跑步跑的。

平波没理会这句，又问：“一般打劫什么人？”

平波：“记录你土匪的理由。”

田威闷闷的：“你不是都知了么？”

“对！是我杀的！”

“发现问题，才能解决问题。”

“为什么？”

而是：“我是故意不卖盐。

平波侧避开，继续：“姚江沙说，你杀了地主姚青山的儿。”

“专门土匪？”

此时的人不大理解什么叫胃血。

田威顿时不知说什么好。

“你当土匪不是为了租么？你把地主的儿杀了，他怎么还肯租田给你？”

田威了许久，才捋清楚其间逻辑。

“如果巫两岸没有密布的匪寨，没有你们肆意杀人越货的买卖。

田威愕然：“怎么死的？”

“那你知了有什么用？”

平波：“你是我遇见的第九个因为想佃租土匪的。”

田威：“佃农有什么好？一年累到死，好不容易打谷，连粮都剩不下！姚麻就是个报应！要他跟我不，你们的狗，他早晚不得好死！”

田威痛苦的：“你们汉人说话真绕！”

的：“不然呢？不齐租，第二年姚青山就不给田，老吃什么？饿死啊”说着，田威火气上扬，“姚青山家二十八亩地没上红契，官府收粮就往我们上收！本来租就，你们还摊派！老不去抢，吃你娘的吗？”

平波：“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我不卖盐，只能饿死自己。”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不卖，哪来的盐？”

“撕票呗！没见过？”

抢商人，所以他们没盐了？那他不抢呢？别人也会抢啊！都不抢？没人土匪？他早特么饿死了！瞪着平波，田威起伏，呸的吐了：“狗官！”

田威恶狠狠的盯着平波，“你们好手段，跟地主一气，故意不卖盐，引的同乡来抓我们！都是王八！我嬲你娘！”

平波问：“你知为什么我不卖盐，百姓就没有盐了么？”

穷人反正也没钱。”

“有什么好记的。”

“呸！你不卖盐，姚青山还买盐，你们不勾结，骗鬼啊！当爷爷没见过世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