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弱弱的答：“守住老虎营。”

韦义垂下：“昨夜是我的错，我没指挥好阵型。”

平波：“老倌到家多久了呢？”

陆观颐又问：“我们杀敌的目的是什么？”

“中秋了……”

韦义等人又是一阵茫然，他们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最开始，是懵懵懂懂的跟着窦宏朗南下。之后则是从一个地

韦义了鼻，跟着陆观颐行到新收拾来的学堂。土匪窝无足够的桌椅，便索在屋中架设了一层木板。几人席地而坐，陆观颐才：“你们师父上不大好，我打发她睡下了。”

韦义登时心火起：“我不把他们碎尸万段！我就不姓韦！”

陆观颐：“若说动胎气，也没哪个妇似她这般动的。既然三个月无事，后就只看生产那关卡了。此刻只是累着些，歇二日便好。故我才来寻你们。你们都不小了，都长些，她本就劳累，哪里经的起再心你们。”

陆观颐冷笑：“欺负个死人，韦队长果真是英雄！”

“从一开始，我们就没得选。”平波不足，她微微抬，才能看到谭元洲的睛，一字一句的，“者的刀挥向更者，弱者的刀挥向更弱者。你说我刀锋向何方？”

没人答话。

平波嗤笑一声：“我稀罕的越过她。”她对练竹有过激，关键时刻的救命之恩不能忘怀。但她也救过练竹的命，数次为她谋划，人情已尽、恩义已消。有了自己的地盘，她犯不着把一个内宅女放在心上，更不屑与她一较长短。两个不相的人，山长，就此别过吧。

陆观颐：“你师父叫你尸了？”

谭元洲心中不知为何，生一丝酸意：“便是有，也不会让你越过嫡妻。”

土匪的颅被带着怨恨的人裹满了石灰，钉在了土墙上。韦义红着，愤怒的对着最后一个颅连踹几脚，而后蹲在地上呜咽。老虎营中还能行动的人都在此地，想起亲手烧化的战友，皆泪满面。

“嗯？”

韦义怔住。

“嗯。”平波答应了一声，再嘱咐了一句，“土匪的颅都用石灰腌好，挂在土墙上。”说毕冷笑一声，“待我攒齐了一百个颅，也往朝廷报个功，混个诰命夫人当当！”

陆观颐：“战后总结会议晚上才开，你这话晚上说给她听。我不听这个，我只问你，方才你什么呢？”

陆观颐接着问：“守住营寨后呢？”

“我认识的船家，都死了。”谭元洲平静的，“那时候的，就似如今的石竹。匪类林立，你方唱罢我登场。直到窦家兴起，才再次有了规矩。你……想为石竹立下规矩么？”

窦家竟真的不再来人。谭元洲不愿思，岔开话题：“琐事我能理，你去歇着吧。”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问：“可是动了胎气？”

陆观颐缓缓向室内扫了一圈，才：“知你们师父为何不让你们碰尸么？”

谭元洲表情一僵。

韦义一脸茫然：“师父叫挂人。”

城内办了宅，却无一人来贺。”

陆观颐柔声：“此给谭大哥理，你们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