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隶仍旧在挣扎扭动，地上的玻璃碎片将他的肤割得鲜血淋漓，他也似乎毫无所觉，仰面向天，嘴翕动了几下，慢慢地：“死……他死了……死了……没有用……”

掏去，脸突然变得很奇怪。摊开手，掌心里赫然有一小小的针药。

他此刻浑上下都布满细碎的划痕和血痕，有些地方还嵌着碎玻璃，布满血丝的睛恶狠狠地盯着忍，宛如从地狱里逃的厉鬼，神极是可怕。

又是这幅样！就是这幅可怜相，欺骗了他的睛。忍只觉怒火象沸一样在心底越烧越旺，膛像是要爆裂开来，就算明天会首异，他也非了这恶气不可！

忍抓起他的左手，用钳夹住了他的手指。只听得一声脆响，拇指的第一个指节已被生生夹断，那隶发一声凄惨得不类人声的尖叫，捧着手倒在地上。

“那是因为他只能偷到镇静剂，如果他能到别的，你以为他会放过！”忍咬牙切齿地说，步步近，那隶惶然后退，恨不得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你为什么不肯安分一，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地一个隶？真田清孝已经死了，死了！你明不明白！”

忍劈手夺过药瓶，面数变，冷冷的：“力镇静剂，注到人内可以让人在三秒钟之内失去知觉，大概是快艇爆炸后那几天你们给他注的时候他趁偷的。”

“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你到底要折腾多久，害得所有人都寝不安！”忍失控地叫起来，又夹断了他拇指的第二个指节。

瞥见窗台上正放了一把钳，忍一把抓过来，边溢一丝甚至可以算是温柔的笑容，慢慢地：“把手伸来。”

那隶嘶喊着，挣扎着，赤的在地上痛苦地扭动，像被小孩得死去活来但偏偏不肯就这么死去的小虫。

木吃惊的张大了嘴：“怎么会……”看看怒气冲天的忍，又看了看吓得瑟瑟发抖的隶，只得接受现实，咽了唾沫：“老板也不用发那么大的火吧，一镇静剂能什么？”

那隶啊啊地叫着，不知是否因为长久没有说话，还是太过烈的痛苦让他变了声调，咙里只能发这些没有意义的声响。

他说得很不利，空的神盯着虚空，突然狂暴地叫起来：“他死了又怎么样！不他是死是活，都一定希望我逃去，而不是呆在这里！绝不是！”

原本盛怒的忍接到这双睛，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那里盛着他十世回也忘不了的怨毒与仇恨。

那怨愤想必已埋在那隶心中很久很久，终于在此刻

那隶惊恐地看着他，虽然知主人的笑容越是温柔惩罚越是可怕，还是不敢违抗，迟疑了一下，乖乖地伸手来。

一怒气直冲心，他愤怒地将药瓶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亮晶晶的碎片撒了一地，在黯淡的光线下幽幽地闪着光。

他抬起来，脸已是铁青：“你们当时还以为他伤心绝一心求死，结果他在偷东西准备逃跑！”

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断的是指的指节：“没用的，你逃不去的。再挣扎下去，只有让事情越来越糟糕！你已经害死一条人命了，还想怎么样？”

“好像是镇静剂……怎么会在……”木惊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