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了？”注意到林灼在看自己，萧典微侧过脸去，说，“我跟你爸说过了，你今天不用去上班。”

林灼的肩膀颤抖了一下，萧典摁住了他。

林灼不敢吭声。

萧典嗤嗤笑了起来，和林灼鼻尖着鼻尖。

那天林灼没有回自己家，而是跟着萧典回到了价值不菲的租房，两个男人纠缠一夜，到了早晨，林灼浑酸痛，几乎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萧典正坐在旁边玩手机，林灼缩在被里，望着他堪称完的侧脸，萧典和长相平平的自己比，真的是太过英俊，甚至让林灼有一不真实的，捕捉不住的觉。

的，有些锈涩的咸意。

林灼不知哪里来的冲动，鼓起勇气问他了一个特傻的问题：“萧典……”

原以为萧典会然大怒，但是萧典闭了闭睛，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忍着什么，等他再睁开来时，里那一闪而过的凶光已经消失。

稍稍推开一定距离，萧典把额抵着林灼的额，轻声说：“什么味……？”

萧典用矿泉漱洗掉来的血，然后又用纸巾抹了抹，摁住。

他说着，甩掉了纸巾，然后垂下睫，慢慢地挨近林灼的脸，再一次把血味腥未淡的，覆到了林灼的上。

林灼莫名其妙地就觉得心间里一，明明不是难过伤心，眶却又开始发红。他伸手摘掉萧典的镜，看着他的双，半晌，然后他突然搂住萧典的脖，碰上萧典的嘴。

林灼在旁边木讷地听着，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

“……你，你想怎么样？！”林灼立刻如临大敌，往后缩了缩。

悲哀得和乞讨一样。

“嗯？”

萧典轻啄了他一下，低低嗯了一声，嗓音很沙哑，很好听。

林灼并没有充足的把握信赖萧典，只是因为他已经在情上穷困到了极，稍有些鼓励和暗示，就能继续摸索磕碰下去。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稍微歇了一会儿，又侧过去皱着眉问林灼：“你属狗的咬这么凶？”

30心里总有伤疤

味。

萧典凑过去，在他耳边暧昧不清地笑了起来：“我现在就想，把你摁在车座上，然后把你衣服都扒了，结结实实地/你一顿，让你也跟着会一下血的滋味儿。”

“苦的。”林灼很诚实地回答，“特血腥。”

“……你怀疑我和施小的时候，我心里真不痛快的，所以我不想让你也跟着尝尝这被人怀疑的滋味儿。”萧典淡淡说。

萧典把手伸过来，了林灼的发，轻吐了一气：“你咬得我真疼……你知我想怎么报复你吗？”

林灼的怒气早被害怕给冲淡了，他立刻侧过给萧典了几张餐巾纸，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给我张纸巾。”萧典轻一气，似乎很疼，嘴上还带着血。

这些话都是萧典在之前一个小时打好腹稿的，说起来特有把握。

林灼眨

“我能相信你吗？”

萧典叹了气，望着后视镜：“……其实你想多了，我没有在乎你和余小豆，是因为我想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