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其冽停顿了半晌，，“便是……我错了，也不行吗？”

“是。”白泽芝垂眉。他还记得父亲死在自己面前的情形，日夜不能寐。他还记得国破之时的痛，他和父亲守护的国家，守护的民，一朝之间变了。若说国破是因弱，怪不得其冽的话，那唯有杀父之仇才是最重的。

夜里，其冽气冲冲地屋。他解开了白泽芝的绳索，细细检查了他上，确定只有勒红的印没有受一伤之后才放心。

没多久，白泽芝便皱了眉，他们追上来了。四周除了压着厚雪的树，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除了加脚步，没有其他的选择。

白泽芝被压制在雪地里，揪了眉遥看着大山。

“那也不是我要的。”白泽芝偏过脸，“你我只能是仇人。”

“你知的，”其冽苦笑，“我从未拿你当俘虏。”

白泽芝一怔，偏了过去。他一直不想面对这个，他不想背上俘虏的名之后，又背负上佞的名。即使他曾在午夜梦回之时，对兵戎相对之时的匆匆一面暗生喜过。喜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他可以默默在心底里喜，却不能光明正大

白泽芝没有停顿，飞在白雪覆盖的林中。树林里很安静，只听得到白雪落地的簌簌声，偶有一只鸟雀扑棱着翅膀飞过。白泽芝遥望着远的大山，算着还有多久能到。

，白泽芝微微一笑，如玉尘纷飞于艳中。他微一侧，又使刀利落地撩向暗卫颈脖。一血红扬至半空，又落到皑皑雪之上。

礼贤是牢笼，后也是牢笼，这里虽清静，也是困住他的牢笼。其冽皱着眉思索。

“你说不住礼贤，不当臣，我依你。你说不住后，不当佞，我也依你。现这般清静之地，为何还要逃走？”其冽疼。

白泽芝明白，他这个俘虏的待遇确实与其他不同，那也是他的份特殊。他为樊厦将军，也许其冽一直抱着收用的心思。不过他没有想到，自己父亲是樊厦大将军都被杀了，其冽也不是非要收用一个败国将领的。那一晚的一吻，白泽芝的念里只一闪而过，潜意识地忽略掉了。

“于苍鹰，再舒适的笼，都只能是笼。”白泽芝淡淡。

“你便不能好好在我边吗？”其冽了眉心，“我对你不够好吗？”

“我喜你。”其冽幽蓝的睛看着白泽芝，明白地告诉他，“我以为我表现得够明了了。”

暗卫跟上，一左一右一后向白泽芝袭来。白泽芝将刀耍得密不透风，让三个暗卫无从下手，一面又慢慢地退后。他知，他的力有限，但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被这武艺的暗卫围攻。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不愿放弃。大山远在天边，又近在前，白泽芝咬了咬牙一步一步向大山靠近。晶莹的雪飞扬，弥漫在白泽芝周围，却是越来越稀。暗卫们的刀剑被抵回来无数次之后，终于找到机会击破白泽芝的剑。

再回到这宅里，白泽芝便没有了自由。暗卫们用结实的绳将白泽芝捆绑在屋里，等候主上的发落。

“杀父之仇不共天！”白泽芝闭上。

白泽芝黯然：“俘虏哪有轻易被放离的。”

其冽静坐了许久，最后：“便是如此，我也不会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