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碧的天族抬起，盯着前的孩，“你杀了她，杀了自己的母亲。”

女人的呼渐弱，最终停止了。

“是的，父亲。”他黑蓝的眸显得莫测，“所以请您——也就是神殿现任的大祭司眠我，我知你不想要我，因为我是个混血儿。如果你眠了我，并把自己在我的记忆里塑造成一个冷漠而不近人情的形象，那我自然也就会疏远你，你不就少了这份责任么。反正你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傲慢的天族对此十分不屑，“别后悔就好。”

“好吧，我的……另一个儿。”男人将女人的尸用一枚光球烧毁，只剩下灰烬撒落叶里，“那么，眠开始。只是我想提醒你一句，权杖固然丽，它使无数人趋之若鹜，但却是荆棘缠绕，任何想要握它的人，都会被刺得鲜血淋漓。”

不会杀你呢。”他喃喃地念着，“因为我是你的儿，所以我就可以容忍你一次次对我的伤害。因为我是你的儿，你就可以无底线地施？”

“这并没有什么，我就是我。”他重复，“教皇的权杖很丽，我只是喜它而已。”

他就靠着树静静看着落叶一一将女人覆盖，直到一个天族从空中飞落，他洁白的羽翼扫净女人上的落叶，然后轻轻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真是完的人生。”男人几乎要击掌叫好了，“这是另一个你吧，野心可真大。”

原来是那个时候是秋天啊，叶纷纷扬扬地落在女人上，他却觉得恶心，因为很快它们会将尸覆盖，然后是腐朽，最后泥土里。

“就像情一样。”他笑，“您已经因此付了代价，对么。”

“这并没有什么。”他答，“‘我’叫德华·尔萨斯，父亲是天族，在神殿任职大祭司。母亲份不明，于16岁时被其父杀死，大祭司负罪叛逃，其替父职神殿，于16岁担任圣，于26岁……担任教皇。”

法阵绚丽的彩使那个冰冷而灰暗的秋天艳起来。他笑着陷了沉睡，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又是那个天真的孩童，他的父亲冷漠，母亲狠毒，他活得挣扎而痛苦。在16岁的时候母亲被父亲杀死，他的人生发生了转变，然后是神殿，担任圣与教皇。

“父亲，你在母亲涂红的时候掐住她的脖，她是窒息而死，嘴角还有一条红的线。”他抬起看着男人，“我只会记得，是你杀死了妈妈。”

“那么你总有一天会想起真相的，那是你所犯的罪。”男人忽然觉得可笑，“你想神殿，还想当圣对么。可是当圣的前提是经受过大祭司的眠，被眠者会述说自己所犯过的罪，所以你制让自己遗忘，那就不会有任何瑕疵了。”

“不，是你。”他有着与自己年龄不符的冷静，“是你，父亲。如果你没有在前六次阻止她杀我，那么我就不会站在这里，她就不会死了。”

一切都已

“你就是该死。”他用稚地双手扼住女人纤细的脖，“你就是该死。妈妈。”

“这又是‘那个你’教你的吗？”男人思考着什么。

天族冷哼一声，“那就抱着所谓的真相活到死吧，肮脏的混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