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可是很费力才学会的。”风林的手本不打算松开。

“这是你教我的歌，”风林一脸认真的样。“在很久很久以前。”

回苦，前生酒今生沽，回苦，亦醉亦糊涂。

[莲心]

风突然刮起，有什么东西让小和尚猛的警觉起来，风里模糊传来媚的一声唱，接着是银铃般的笑声。树林好像动起来，叶在风中飘落，一袭红衣越过和尚的，藏到叶去。

林绛袖顿时里发苦，有想呕吐的觉，他发觉枫林真的有病而且很严重，——他本是个神经病。

“你怎么一声不吭？是不是很讨厌我？”女孩放下她的脚，在树间垂下来，啊，她居然赤着脚，白的足踝很纤细，着金环，上面挂着铃铛，晃起来就有一串密密的铃声，清脆像泉。

“跟我有关系吗？”绛袖咬牙挣扎。

“请问，这里是桃集么？“

风林的声音低低的，利的，觉很古老，很悲凉。他唱起了歌。

回苦，一回，千丈尘土，一回，红颜枯骨。

“回苦，一回心无苦，一回不耽误，

千允诺，万般寂寞，循环往复，回皆自苦，回皆自苦。”

“小僧莲心，施主——”

“莲心啊——好听的名字，我很喜。”女孩呵呵的笑着，害和尚听她的话还要在那笑声里找。

和

风林拉住他的手臂，“不要走！”他不知所措的，急着要留住他，林绛袖挣扎着，死也要走的样。突然他觉得手腕痛起来，“你这家伙，用暴力吗？！”

“哇——真的很漂亮啊——小和尚，你长得这样好看！”

“桃集？这里没有桃集，你走错了。”女孩又一串笑，可得很，但闻其声，不见其人。

“不是小时候，是——”风林言又止，突然笑了，说：“慢慢来吧，你那时的机灵想是没有带来。”

“你先抬一下好不好？”

他回过，看那只脚：“施主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是要说什么，只是，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中意你，”

3

“你是谁？？”这正是和尚想问的问题，那人却抢了先。听声音像是个女孩，声音很媚，——好像太媚了些。

莲心是第一次被人称赞相貌，不知应对，只好面无表情。

“走错了？”和尚双掌合十，躬，“谢施主见告”。

林绛袖莫名其妙打了个颤，“你神经病！”

和尚不明就里，依言抬。

他掉就走，女孩：“你看到我很怕吗？”

“喂！你不要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好吗？_接下来你一定要说我们前世是认识的,说不定还是什么情人啊,兄弟什么的,真是的----老兄,你还真是会搞笑,你这家伙太奇怪，我要走了！”林绛袖觉得走为上策。

和尚站住了，他不怕她。

他终于爬上山，那是一片枫林，在七月还没变红，却已很壮观，在山的那就是桃集，他的目的地。

“是施主请讲——”

和尚在爬山，脚步缓慢，但绝不停下，他好像沉迷其中，好像爬山就是他人生最大的任务，他的额上一滴汗也没有，在七月是不可思议的，但他是那样的年轻，还是个孩，自然不是什么武林手。他只是个和尚。和他的灰布衫很不相称的是金光灿灿的法杖，应该十分沉重，但和尚拿着，像是木般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