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人在滥用中国成语，周斌压下笑意，“好啦，我为今天中午

“这你才知内疚！谁今天恶狠狠地扔下个伤残的在酒店里企图饿死他的！”程韦埋怨，“我多委屈啊我！我这是好心没好报，你那是以怨报德，是喝了不给钱，是狗咬的吕宾！”

“苏媚曾是我妈的好朋友，可同时也是我爸的情妇。”

良久的沉默，虽然程韦的语气很平静，也看不清他的脸，可是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他急速的呼声已经向周斌了他的情绪。周斌轻轻靠过去搂住了程韦，被里那对叠的手握得更了。

“你也不是故意的，对吧？”

周斌惊讶地望向程韦，黑暗中他看不见看见那个人的脸有什么表情。

“我妈死的时候，我爸正和那女人在夏威夷度假。想知我妈是怎么死的吗？”

周斌没有接话，静静地等待着程韦的回答。

“程韦，对不起，”周斌觉得这事自己多少得负上责任，“是我害你无端欠下这人情的，那10万块我会想办法——”

“她要坐飞机去夏威夷抓，结果飞机在太平洋爆炸，尸都找不到，给她设灵堂时，棺木里面放的是我妈生前最喜的衣和首饰，连遗也没有。”

“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不过听说她从此再也怀不上孩了。她担心我爸不要她，改变政策去讨好我爷爷，那老可能也老懵懂了，居然还真把那女人当媳妇看！”

一段短暂的沉默后，程韦说，“我爸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上次你在医院里碰到的是其中一个，这几年我以为那姓苏的没戏了，过气了，谁知原来还跟我爸有联系！现在居然还让我吃了个闷亏，让我在不知的情况下欠了那女人人情！故意的，我爸绝对是故意的！”

“没什么可是的！你们钱多是吗？你有问过大蜀能不能还得起这笔钱？他想不想还这笔钱？我告诉你，那10万对那女人来讲本不算什么！她压儿就没打算让你们找到她！她这么要的不是叫大蜀还钱，而是要我欠她的情！要在大家面前装得对我有多好！”

“可是——”

“那她应该会恨你吧？”周斌轻声问。

“恨！当然恨！我还亲手杀了我弟弟！我把那女人从二楼推下楼梯，胎死腹中！只是当年我才10岁，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

“这个不重要！反正我没后悔过！”

周斌一直以为程韦只是个被家里坏的孩，没想过他的童年会有这么不愉快的经历，也许造成他今天这么叛逆的格都是有原因的。

“那女人以为我妈死了她就可以坐正，”程韦冷笑了一声，“哼，当年我决反抗，所以到现在她充其量也只能打个最老资格的情妇牌去收拾我爸在外面的其他女人。”

“不需要再提了！”程韦打断了他的话，“既然事情的确让那女人给解决了，那对于我来讲你们还不还钱都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当你知大蜀和陆浩的事是苏媚帮你理的时候，你觉得很不兴，是吧？”周斌开始明白为什么中午时程韦的态度会突然转变得那么快了。

爷爷和爸爸都是自己那么亲的人，程韦对他们却像完全没有那份该有的敬，这让周斌听着不怎么舒服，可是为局外人的他，也不好说什么。

“程韦，可是——”周斌也不知说什么了，“可是我能些什么吗？老实说，让你吃了闷亏我现在内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