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

“总监？程总监？”刘华用手肘碰了碰程家林，小声。

苏小小不忍：“妍，你这么心灾乐祸的不太好吧？”

宋寒讶然：“上周不是刚给你推荐了5款游戏吗？你都通关了？”

刘华低声说：“姚总问你话呢。”

游戏一组的Leader宋寒正在和组员说笑，突然觉背后一寒，他猛然回，就看到浑散发着黑怨气的肖然站在他后，他缩了缩脖，问：“哇……肖然，你这是怎么了？黑圈这么重。”

程家林回神，看向他，投以询问的目光。

程家林回，歉

颜妍挑眉，一本正经地分析：“面正常却双无神，神情落寞，不是生病了，只是生无可恋罢了。”

可是，最后连话都说的结了，果然是被吓到了吧。

肖然苦恼着说：“寒哥，最近圈里什么新游戏了吗？”

此时，大鹅公司，会议室。

又想起了程家林那晚说的话，肖然叹了气，其实那天他在听到“对不起”三个字的时候就急急地打断了程家林，他已经能猜到程家林接下来会说什么了，他不想听，他知程家林肯定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嘲讽他，可是他还是很害怕，他惊慌地说了声“对不起”就跑了，也不知程家林后来是什么反应。

肖然：“……”

宋寒真诚地说：“我说的是真心话，既然你这么喜玩游戏，不如去S市参加aJoy，正好这次开展时间有两天是周末。”

午间休息的时候，肖然看着发财树那截已经伸长的新枝叶发呆，已经过去一周零两天了，他还是忘不了程家林那天晚上的表情，他应该是被吓到了吧，不然怎么会在听到自己说喜他的时候，将手里的便利袋都掉地上了呢。

肖然伸手指弹了弹那片绿叶，叶带动着纤细的枝一起颤了颤，他撅了撅嘴，有些委屈，虽然第一句是无意识间说来的，可是后来那句喜，他可是用尽了勇气才说的。只是……程家林不喜男人，他也没办法啊。

肖然抬，嘟囔着：“你怎么肯定的？”

“啊”，肖然抬起双手胡的了发，起往隔办公室走去。

“不是生病了吧？”

宋寒张大了嘴：“哥们，就你这速度，要不要考虑兼职游戏测试啊？”

颜妍坐直，摆摆手：“肯定不是生病了。”

肖然哀怨：“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你……我……对不起……”

肖然：“……”

“……”肖然了，“这回我是真的生无可恋了。”

肖然嘴角了，：“我没有生无可恋。”

那天能正视自己的情已属不易，后来他想了很久，虽然记起了以前不开心的事情，但是喜上程家林他并不觉得有多坏，也可以说他还能敞开心扉喜别人，这已经很好了。

颜妍：“哎呀，我这是在安我们小室草呀，乖，宝宝，不哭哈，哈哈哈。”

“哈哈哈，不就失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啦。”颜妍拍着桌笑。

颜妍坏笑：“你这是失恋了吧？”

“……”肖然一黑线下来。

“好了，”颜妍不再逗他，“别这么垂丧气的，我看这个崔奕晨戏很大，你跟好他。”

肖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