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瑞长了一气：“还是想谢谢你，只是后来听你说你们公司和大熊企业停止合作了，让你白费了那么多功夫，不好意思的。”

这一周下来，肖然觉得格外的心累，不同于和程序员聊天可以掌握主导权，和市场的人打你要打起十二分的神，你没别人健谈不说，还要时刻防止被这些能说会的人带到坑里，何止一个心累可言啊，他觉得自己读中的那三年都没这几天消耗的脑细胞多。

肖然笑：“别这么说，就算还合作着，超过一年期限，同一个候选人就可以被其他人再推荐的，你不用介怀。”

好在今天这次见面终于有了实质的展，对方是一家第三方公司的市场总监，在肖然抛给他不少从前几天见面的候选人中问到的行业□□后，对方放下戒备，敞开心扉和他聊了起来，最后还给他介绍了一个人，是行业内知名又有些神秘的大芒公司市场的人，名叫崔奕晨。对方说他专渠这块，在校招领域也有很丰富的资源。

机会不等人，这句话谁都听过，只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明锐地察觉到它的到来，你要时刻保持清醒，随时好准备，才能避免被它打的措手不及。

罗瑞：“是啊，可是这一年来，我老是后悔，后来的公司工作也不顺利，我不想再这么继续下去了，和其他公司比起来，我还是更想去大熊公司。”

挂断电话后，他抬望了窗外依旧灯火通明的楼大厦，起拿起背包去赶地铁，他约了候选人下班吃饭，他可不能迟到。

这天，肖然和候选人别后，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半了，这个街上还是熙熙攘攘的，肖然疲惫地了眉心，仰望着天边那明月，稍微放松了下，还好明天是周末，可以睡个懒觉。

肖然笑着了声谢。

罗瑞：“非常谢，也祝你工作顺利，多多成单。”

肖然沉默了片刻，问他：“是猎推荐的吗？”

罗瑞有些苦恼地说：“嗯，只是这次期权给的少了很多。”

肖然愕然：“现在移动端的人才这么抢手，你在B市也可以大公司的。”

肖然笑笑：“完全迎，保持联系，祝你在大熊公司事事顺心，蒸蒸日上。”

罗瑞：“不是，这次是我主动联系的HR。”

肖然：“嗯，你过去那边也好的，最近好多风声都说他们要计划上市了。级别还是定的P6吗？”

想起方才的谈话，对方不便告诉他崔奕晨的联系方式，肖然还是很理解的，他可以通过打CC找到这个人，只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对方在提到崔奕晨的时候神有些怪异。

罗瑞也笑：“是吗，希望到了H市还可以保持联系，以后我再看机会的时候，肯定还找你。”

，肖然定了几个人决定这周都见完。临下班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罗瑞的电话，罗瑞对他说他要去H市大熊公司总职了。

肖然无奈地说：“既然决定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过去总那边晋升也会容易些。”

不远有家新开张的电玩城在招呼一些青年学生过来凑闹放烟，店门旖旎的霓虹灯闪烁不定，肖然看得心神有些恍惚，每次见完候选人他总会不自觉地和程家林对比，这次也不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