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你给我送药，意思是不是，又在恳求我再一次放弃你？”常钦未在意对方已经移开视线，依然斩钉截铁地说。

郗苓，重又看向常钦，一字一句地问：“你特意来找我，有什么事儿么？”

常钦目不转睛地注视对方，缓缓说：“上一次我去敦，你送给我一个糕，里面夹了几张纸条，说要我忘记你。”提及这段历史，常钦只觉得间像被针扎了似得隐隐作痛，他清了清咙，明亮的双眸如探照灯般看对方邃的瞳仁里，后者在这灼的视线下到有些局促，微微偏过，避开常钦犀利的目光。

常钦置若罔闻，从袋里掏一张折叠成四四方方的纸，慢慢展开。

常钦却没有回答，待纸面完全张开摊平后，他突然当郗苓的面，两三下将手里的白纸撕得粉碎。

“这次，要我放弃你的原因，又是什么？”常钦依旧盯对方的侧脸，声音如幻听般飘郗苓的双耳。

“你！”郗苓被他的举动吓得失了魂，急忙抬手去制止常钦撕纸的动作，无奈对方力气过大，自己的阻拦对他来说本就是以卵击石。

郗苓略偏过，看到对方手里的那张纸，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郗律师，你死心吧。”常钦面无表情地说。

跟他提起过，小时候为了不被爸爸看低，他会在放学后，偷偷跑来这里独自练球。

那个冰冷如佛像般的人凛冽地审视着他，不见底的瞳仁内却扬着一阵看不见的血雨腥风，与此同时，天边竟然刮起一阵劲风，的树叶被得沙沙作响，几片绿的叶在空中打着旋落到地上，短促的大风过后，常钦翕动嘴，声音冰冷地如同从地狱里传来，只见他面无表情地说：“郗律师，你死心吧。”

常钦痛痛快快地撕完，毫无公德心地往地上一甩，一片片小碎纸立随风扬起老，跟着又七零八落地落回泥地上。

郗苓不置可否，他垂下帘，密的长睫在窝打下一片影，薄抿住。

郗苓猛地睁大双，致的面庞在光直下更显无与比，双颊却瞬间失了血，好像有一支针，了他血里正汩汩动的血。

他的双忍不住轻微颤抖，发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你，你哪里来的？”

“你什么意思？”他翕动凉薄的双，喃喃。



郗苓睁睁地看着那碎成雪片般的废纸，眶忍不住微微泛红，搭在膝盖上的拳攥得死。

常钦冷笑一声：“我说对了么？郗律师？”

郗苓调回了视线，错愕地看着他。

常钦与他四目相对，脸依然冷峻地让人生畏，郗苓记得自己刚刚和对方重逢那会儿，常钦不遇着什么事儿，嘴角都是挂了笑意的，脾气温顺地让人以为他毫无底线，可自从俩人闹别扭，关系一天比一天恶劣开始，常钦脸上那平易近人的模样就再也见不到了，就算不是面对自己，有时在跟别人谈时，他也不再如从前般，随时随地柔和的笑容。

第80章八十

纸张在常钦手指间舞动，发哗哗的声音，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剜开郗苓心中埋藏了许久的秘密。

郗苓闭了闭，面苦：“常钦，你别我。”他低声沉，气是极尽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