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栎给顾言讲着英语试卷，醇厚的嗓音发好听的英文单词。顾言觉得自己和严栎可能靠得太近了，他甚至能清晰地受到严栎说话时浅浅扫过自己脖间的呼。

“……啊？”

顾言瑟缩了下脖，理智告诉他，现在他应该立刻上找个借让严栎离开，但是却留恋地想要多听听严栎低沉微哑的声音，贪婪地呼着他衣服上净清的皂味，放弃挣扎地想和他多呆一会儿。

严栎似乎真的只是来帮顾言补习的，自来熟地从小客厅搬了张椅放到了顾言专用的椅旁边。

“谢谢你，小言。”

“严哥，你其实不用特意送过来的。”如果他没记错，这个周末的作业好像用不到错题集。

顾言端着托盘走来，注意到严栎停留在自己桌上的目光，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还好他昨天稍微收拾了下桌。虽然没到井井有条的地步，起码看起来应该没有严栎第一次来他家时那么糟糕。

……

顾言接过一看，是他的英语错题集。

“真的？”许向晚惊喜地叫声。

“……嗯？”顾言迷茫无措地望着

严栎已经把英语、数学、理卷上顾言不懂的都讲完了，脸上却没有一丝疲惫的模样。

临时再想借也来不及了，顾言开了门，同手同脚地走到厨房，给严栎泡了杯绿茶，顺便切了个苹果。

严栎抬了抬，还傻站着的顾言就立把东西放到他手边，乖乖地坐到了椅上。

“你今天应该没事了吧，正好我帮你补课。”

“顾言。”

严栎把一个笔记本递过去，“说你把这个落下了。”

严栎站在狭窄的卧室，四观望。一个多月没来，顾言的房间似乎发生了些细微的变化。原本天蓝的床单换成了温和的浅灰，惨白的墙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当日的计划。原本胡堆着课本的书桌上，有一半的空间被各和经营理相关的书占据了。

“严哥，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耽搁你太久了，都这么晚了……”

顾言。

顾言走到家门的时候，发现门站着一个熟悉的大影。

他们已经有38天15个小时二十分没有像这样亲密地呆在一起了。

*

顾言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本给自己破例放纵的“一会儿”变成了两个小时。床的闹钟清晰地显示着现在的时间——十十三分。

“不用客气。”

顾言心里两个小人打着架，犹豫着要不要留严栎住一晚。

这边顾言跟在严栎后天人战着，严栎已经走到玄关，开始慢动作地换鞋。

顾言忍不住暂时松开了那条捆住那只猛兽的锁链，只想恣意地享受这短暂相的一刻。

顾言微张着嘴，心里成了麻，谢瑶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要是许向晚自投罗网地去找她……

一个小人说，都这么晚了，要是严栎回去路上不小心碰见坏人怎么办？！

“你、你别去找她了，我帮你问吧。”

在一个熟悉的、安全的的空间，在一个可以暂时忘掉许向晚和谢瑶的地方，就好像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另一个小人说，严哥住下来，要是你什么奇怪的事怎么办？！

“没事。”严栎起，“那我回去了。”

“……严哥？”

不知不觉走到路，许向晚从顾言手里接过脚踏车跟顾言了别。顾言看着许向晚的背影，心里默念：“你和严栎要一直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