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光正好，他在台看书，郑仁毅在床边对着他理文件。那火辣辣的视线打在林北上，有形般灼烧着他的后背。然后，听力悄悄恢复得差不多的人就听到了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的息声，伴随着清晰的声，毫不掩饰地回响在卧室里……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送走了人，郑仁毅回来继续和林北较劲。奇怪的是林北却突然不再反抗了，温顺地躺在他大上。

“别总嗯。对了，你爸打你那伤怎么样了？”郑妈妈全程微笑地看着林北，嘴却一刻不闲地跟郑仁毅说着话，盯得林北心里发。

——真不好意思榨你了。

除去吃饭上药这必要的，林北简直把听而不闻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

林北翻过半个字没看的一页，藏在书中的脸红得像两团火烧云。

郑仁毅给他耳朵滴完药，掐着表倒计时，手指卷着林北微长的发丝把玩，没注意到林北状似无意地瞟向他胳膊上大片淤青的神。

这天晚上北风依旧呼啸，郑仁毅熟练地把林北怀里，然后开始今日份的絮叨：“小兔崽，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好。”

这事情不一而足，而且愈发频繁。

——你走了我就好了。

“我有多少存货不都代给你了，这你不比谁都清楚？我祸害你都祸害不够，就怕喂不饱你，外边那些人哪得了我的。”

“没上找你是因为我跟家里柜了。我让他们都知，跟了我，你才是受委屈的那个，是我死赖脸地迫你。这样他们就不会为难你，只会觉得我对不起你。北北，我把心掏

“我那天门忘给你留字条，还有让你以为我轨而伤了心，最后也没及时找你解释，都是我的不对，我歉。但是你也得给我个辩解的机会不是？”每当他想起这茬，一颗老男人的心就无比委屈。

——你他妈才又聋又瞎还烂黄瓜。

小北为什么看不上你？反省过没有？”

郑仁毅仗着林北听力不好，极尽隔空挑逗与猥亵之能事。从偷着手，改为当面手被抓包都面不改心不地继续；晚上抱着人自言自语地讲荤话完全不算什么，夜里林北被醒了只得接着闭装睡。

最过分的一次是，林北临时书房拿电脑充电，刚一推开门，自己那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立环绕的哭泣和就迎面扑来，什么“太了”“不要了”一类的句像炸弹一样爆裂在耳边。而坐在老板椅上的那个人还神如常地冲他微笑，全程淡定地目送林北脚步虚浮地离去，再低继续观看两人的情动作电影，边边叹着林北听不见还是有那么一丁好……

郑仁毅想和人说话就得用吼的。光争论请不请假就劝了半小时，还大半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在喊。等终于说服林北，嗓都冒烟了，短时间内没法大声说话，这让他不由得怀疑林北是故意的。

“嗯。”

如此一来，林北正好图个清静。但郑仁毅哪能让他如了意。

“早好了，您甭惦记，林北在边我就什么都好。”郑仁毅见林北有些尴尬，扶着老太太移步客厅。

“你明明知我那天没碰那个MB。太兴了才喝成那样，都不起来，怎么可能碰他。但是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冤枉人还不听解释，又聋，还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