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戟：“这还不算？男孩儿不用养的太细致了，吃穿上不亏着就罢了，不然怕成不了大，皇上久住中不知外面的情形，臣幼时家中算不得富贵也颇为殷实，但臣前从未见过这些东西……说起这个来，当初臣刚搬碧涛苑时看着皇上那六星形的斗柜都不知该如何打开呢……”

褚绍陵拿过拨浪鼓轻轻摇了摇逗卫瑶来抓，不经意问：“刚外祖父跟你说什么了？”

褚绍陵闭了闭，一笑：“那还有前十五年呢？行了，瑶儿以后的事自有我安排，不许你多言。”

“就是让你逾矩……”褚绍陵将拨浪鼓递给了卫瑶，转笑，“这样好的，我喜别人都喜你。”

卫戟笑笑：“皇上说什么呢？臣哪里受过什么罪？臣还不到十五岁时就……就被皇上带在边了，一提携臣到今日，臣才真是一苦都没吃呢。”

卫戟笑笑：“越长越像，还没足月的时候更像公主一些，后来越来越像大哥跟我了。”

褚绍陵一笑：“所以将你那小包袱就摆在了斗柜下面，可怜兮兮的……”

褚绍陵淡淡一笑没接话，他说的不只是卫戟之前吃得苦受的罪，他说的还有前一世……

卫戟垂首：“臣不敢，不过是梓君侯客气罢了，臣心里明白，不敢逾矩的。”

褚绍陵将卫瑶放回榻上一笑：“你前面受了那些罪到了今天的情形，让瑶儿从小就稳稳当当的是应该的，我会好好护着他。”

“想都别想。”褚绍陵打断，“你该受的罪也都受了，生死的挣下了荫庇还不该让瑶儿多享享福么？”

褚绍陵抱起卫瑶来笑笑：“长平侯不用有什么本是，有朕在，让他一辈的富贵闲人就罢了，若这孩是有些天资的，那就先让他考科举，再翰林，历练上几年就让他上朝来听政，听上个几年就可内阁了……”

卫瑶睁着睛定定的看着褚绍陵，卫戟失笑：“皇上想的倒是长远。”

了逗孩笑：“果然有几分像你呢，这眉，这鼻，都像你。”

卫戟不大明白，转正看见卫瑶手小拿不住拨浪鼓，一松手掉了下来，卫戟一把抄过，卫戟低看了看那拨浪鼓，的鼓面，上面蒙着一层五毒丝绣，拨浪鼓的把手是白玉的，两个珊瑚坠红艳艳的惹人喜，卫戟细看那坠上面竟密密实实的刻着“平安”“福寿”等字样，卫戟失笑：“一个小孩的玩意儿的这么金贵什么？”

两人逗了会儿孩就去用了晚膳，晚膳后卫戟记挂着卫瑶还是回寝殿阁来哄孩，褚绍陵也跟了过来，

卫戟顿了下，略过梓君侯夸他的那些话，其余一字不差的跟褚绍陵说了一遍，褚绍陵一笑：“王慕寒一直说我边有你甚好，如今外祖也喜你在我边了，可见你多能得人心。”

天生好命的卫瑶瞪着看看褚绍陵又看看卫戟，最后还是张着手要卫戟抱，褚绍陵失笑：“小没良心的。”

卫戟笑笑，接着了卫瑶的小脸笑：“瑶儿以后必然不会再臣这样的笑话了，但也不能太养了，臣以后还想着将瑶儿也送到军中去……”

褚绍陵一笑：“这算金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