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战哑然：“大将军……竟是要杀到辽凉去不成？”

褚绍陵代清楚后众人同贺初战大捷，褚绍陵不过略坐了坐就起了，众人不敢十分拦，褚绍陵回了营帐，他的小将军还在自己榻上睡着呢。

廉瑜闻弦歌而知雅意，连忙：“卫戟将军阵前英勇，末将自叹弗如，大将军倚重些是应当的。”

褚绍陵一笑：“卫将军言重了，孤又没要兵士们大肆屠戮，不过是以彼之还之彼罢了，辽凉人践踏喀拉卡什百姓这么多年，孤还要顾惜他们不成？笑话……”

“自然。”褚绍陵冷笑，“孤带着这么多人辛苦了一路赶到西北可不能只将辽凉人赶去，西北这条边界太模糊了，所以狄才一次次的来犯，如今孤就用狄的血给他们划一条线来，让他们明白明白，大褚的土地不是谁都能踩的。”

褚绍陵将话说到明面上来，武将们只觉得亲切，绷不住都笑了，褚绍陵淡淡：“孤向来不喜那副假德的样，既然说了索都说了！这一路孤是待骠骑将军好了些，他原本是孤边的侍卫，以前曾在孤跟前立过大功，孤自然会厚待他，但孤自认也没薄待了你们。”

受的住，上去料理，今夜就将这些人送走。”

众人连忙跪下来：“末将惶恐。”

饶是卫战稳重听了褚绍陵这话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豪气，为武将，很多时候都会被上位者束缚不能一展抱负，君主总有他们自己的考虑，但这些褚绍陵显然都没有，他自己比任何人都贪婪。

褚绍陵在卫战肩膀上拍了拍沉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褚绍陵轻笑：“寇可为，我复亦为；寇可往，我复亦往。”

褚绍陵：“众位能明白就好，白蕴江那样的事孤不希望再看见，这次征功劳大家都会有，实在不必像白蕴江那样丑态来，最后不过是竹篮打一场空……将军们相信孤，舍生忘死的跟着孤生死，孤自然不会薄待了众位，今日一同戎疆场的情谊，孤百死不忘。”

褚绍陵安排好后一笑：“众位将军辛苦了，这辛苦不是白费的，从辽凉回去后，诸位加官爵封侯拜相都指日可待。”

“大将军！”卫战心中一凛，“这话不可随意说，来之前皇上曾有令……”

褚绍看着大营中的火把淡淡：“有些话孤不方便直接说来，你告诉他们就好，待杀到辽凉去，随意他们如何……”

将士们也不是傻的，皇城的情形他们也知一些，如今皇帝已然不行了，待褚绍陵回朝后怕是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继位，到时候褚绍陵成了皇帝，自己这些曾经与新帝同生共死的人会吃亏么？自然不会。

卫战了，又：“这一仗杀了两万多狄，殿下预备……接着打么？”

跟卫战代好后褚绍陵又将军中的将士全召集了来，褚绍陵将之后的安排一一分派了，众人今日打了大胜仗现在还兴奋着，听完褚绍陵的计划都雀跃不已，从来只有别人打过来，现在终于也要打回去了么？！

帐中只了两盏灯，昏暗的灯光中卫戟抱着毯蜷在榻上，可的，褚绍陵一笑，轻手轻脚的将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