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绍陵

以前卫戟也觉得万事都该心存善念，都该怀有包容，但褚绍陵若也是这样，怕早就被那些人啃的渣滓都不剩了，若是岁月安好，谁愿意给自己添这诸多杀戮？谁不想安安稳稳的过自己锦衣玉的日？

褚绍陵失笑：“哪辈的事了，我哪里记得，多少年没翻过，倒是被你看见了。”

若是在以前卫戟必然会有大篇大篇的话要说，但现在卫戟不会了，越接近褚绍陵就能越明白他，褚绍陵的世之很偏激，不明白他的人要说这人心思毒辣，但卫戟都清楚，褚绍陵的心是被那万千不如意的日生生蹉跎了的。

,王慕寒直了两次两人才从净室来，就在里间吃的饭，王慕寒趁着这个空连忙将来求见的人一一说了，褚绍陵摇摇：“都打发去吧，不见。”

褚绍陵给卫戟盛了一小碗汤放在他跟前，轻嘲：“两厢比较下来，还是坏人轻松的多。”

卫戟犹豫了下不知该说什么，他知褚绍陵说的不对，却又反驳不得，且他心底隐隐的也觉得褚绍陵说的并没有什么错。

“不见。”褚绍陵打断，“这几日这些人只怕还会不少，全拦下就是，送的东西也全数退回。”

“我名声本就不好，还怕多一个孤自许，目无下尘么。”褚绍陵轻笑，“想要在人前维持一个面面俱到的形象很难，而且稍有不慎就会沾染是非，坏了声名，但要一副谁都不屑于搭理的样来却很容易，哪日稍稍对谁亲和一那人倒要受若惊激涕零的，而且……这样更能让人忌惮。”

卫戟笑笑：“臣当日觉得殿下说的偏激，现在却觉得……还是有理的，那句话有些犯忌讳，臣看书时给殿下抹了。”

卫戟抿了下，低声：“殿下没空见，也可让王公公还有事公公们接待一下的，殿下这样……容易招人话柄。”

王慕寒去门房代褚绍陵的话，卫戟扒了几饭问：“殿下……为何不见那些人，殿下还不知有什么事呢。”

王慕寒只得答应下，又低声：“今天一早梓君侯府上送了几盘他们府上园里结的时令果来，说是让王爷尝鲜，还有……送来的人带话说，今天晚间老侯爷会过来，到时候靖国公若是赶得回来也会来。”

“还能有什么事？”褚绍陵冷笑,“不是平日里跟褚绍陌有牵扯急着来撇清的就是见如今皇们接连倒台赶着来结的，往常并无来往，这时候想到我了，我为什么要见？”

这话正和了褚绍陵的心思，褚绍陵笑了下：“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话了？”

褚绍陵：“知了。”

卫戟用小瓷勺舀起一个吃了，茫然：“这是殿下自己写在上的，臣看书时无意瞅着的……殿下自己忘了么？”

卫戟将一块焖的烂烂的鸭掌夹给褚绍陵，低接着吃饭。

褚绍陵见卫戟不说话忍不住逗他，笑：“怎么了？这时候不该拿你那一仁义礼智信来劝我了么？”

王慕寒愣了下，低声：“里面有刑侍郎派来的……”

卫戟摇摇：“圣人的话是皇帝用来教化别人的，所以听圣人教导事的人……是不得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