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

顾清让觉着好笑，他不急着回去休息

桌旁边放着一个木盒，里是顾清让的那块旧衣布料。

晚上的时候俞靖德恋恋不舍地回到自个儿的房里，夜人静，等到司令他们都睡了，他才悄悄地打开灯，将书籍拿来仔细着批注。

然而他看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肚里还是没有多少墨。

回到了平淡。

顾清让有时会跟他说一些在外面碰到的新鲜事，俞靖德大多时候都是在听，偶尔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又有时候觉得司令受了委屈就会冷着脸对自己生闷气。

俞靖德被看得脑袋几乎冒烟，手指在底下揪来揪去，他就坐在司令旁边的椅上，两人距离不远，伸手就能碰到。俞靖德最先捺不住，低下用一黑的发对着顾清让，耳尖一片绯红。

这一回司令什么也不说地看着他，他是真的全无招架之力。

他不知顾清让其实没那么早休息。

顾清让比起他，淡定得多了，坐姿端正优雅，气定神闲的翻着书页，全当不知。

其余的还好，能够勤能补拙，可那些全是洋文的书籍，真是令人发愁。俞靖德既懊恼又心焦，司令好不容易信他了，但光靠自己嘴上说说怎么行，虽说司令现在看起来游刃有余的模样，他还是不放心，最好司令连大门也不用半步，天天逗鸟听曲，有什么事都给他就成。

“嗯？”

顾清让早就发现俞靖德遮遮掩掩地在折腾些什么，这人虎着脸的时候瞧起来是沉稳的，当他一对上他的视线，他的脸就一涨红，目光游移着不敢看人。

俞靖德咽了咽，他也没有话要说。

他们还住在原来的房间里，一个东边一个西边，顾清让有时是忙，也就不搭理这件事。

顾清让病愈，先前那单生意也赚了钱，小龙天天苦着脸早起上学，俞靖德起初几天还能跟在司令边，后来看司令重新又和别人起了生意，早上去晚上回来，他沉默了两天，趁着家里都没人的时候，悄悄地去寻了楚华一回。

俞靖德一愣，发现司令不再看自己了，小神便不住地往司令上瞅过去。

顾清让这天清闲，就这么靠在凳上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俞靖德。

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大包裹，打开一瞧，里边全是厚厚的书籍。

俞靖德想成为有用的人帮得上司令，楚华说那他得多学东西，单单靠蛮力是不够的，这年又不用上战场，脑最重要。俞靖德诚恳地听下了，他从小就跟着父辈生活在军队里，除了上阵杀敌，懂的东西真不多。

顾清让觉得差不多了，便收回目光，将手边的书籍取过来，翻到前段时间看到的地方看了起来。

小龙这丫哪有那么好哄，天天晚上都要人给她讲了故事才愿意睡觉，等到把小孩哄睡着了，顾清让来一瞧，俞靖德屋里还透着光。他走过去站在门一会儿，打开一条门，便看见俞靖德端正坐在椅上，脑袋一一的，瞧起来真是困极了，偏偏他不愿意睡着，甩了甩，继续盯着前那本书，手上拿着笔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