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捧住了徐飞的脸。徐飞被迫仰起脸看他，望见自己在梁轩瞳孔里细小的倒影。这他妈太娘了，他想。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这样的人。

梁轩叹了气。“嘿……”他声音低柔，像是生怕把徐飞惊走。“没事的……”

徐飞垂下了睛。他手指用力，地抓住了杯，但又觉得虚。好像一不留神杯就会从手里摔下去。

徐飞觉到自己的脸在发。发、掌心发、眶也在发。房间里空调打得太足了，他想。于是他转过，要去客厅里找遥控。

是吗？徐飞仔细地想。他在凌晨淡白的光线里看天板，回忆他和梁轩在一起时候的每一细节。梁轩看他的神。梁轩在他上抚摸的手指。梁轩落在他肩纹上的亲吻。梁轩对他说：“你唱得很好听。”梁轩告诉他：“抱歉。”梁轩从他边起来，穿了衣服，准备要走。梁轩在节目里礼貌的微笑，在八卦新闻里模糊的侧影。梁轩说：“我们确实不该再继续。”梁轩、梁轩、梁轩。

“我。”徐飞说：“我……快我。梁轩……”

梁轩抓住了他的胳膊。“抱歉。”梁轩说：“抱歉……嘿……”

徐飞陡地抬起，睁大了看他。厨房里光线明亮，将梁轩的脸映得清晰。密的眉、乌黑的睛、抿住的嘴。徐飞不懂他为什么会问这样愚蠢的问题。

“你说你……”他咽了。那几个词溜在嘴边，又被他吞咽下去。太不真实了。徐飞不知自己究竟该怎么表达。

“我喜你吗？”他问：“我喜你吗？”

徐飞下意识地抓住了梁轩的胳膊。他想把梁轩推开；但梁轩那样认真、那样仔细地吻他，手指抚过徐飞的脸颊、耳廓，往下住徐飞的脖颈，叫徐飞几乎无法呼。

他像磕了药一样。他厌恶这觉。

“徐飞……”梁轩挨着徐飞的嘴叫他。徐飞恩恩地应声，尖探梁轩的嘴，手指终于把梁轩的解开了。他迫不及待地探手去，隔着内梁轩的老二，惹得梁轩闷哼一声，满脸发红，一把把徐飞推到了沙发上。

他只好努力地回吻。仰着脸咬梁轩的下，手七八糟地去拨梁轩的衣服，一边带着梁轩往客厅里退。梁轩不间断地吻他，又去解徐飞的，拉扯徐飞的衣；两个人都走得磕磕绊绊，但谁都不愿意分开。

他吻了下来。

徐飞不满地哼哼，抬起，就看到梁轩布满了情的英俊脸孔，那双黑得发紫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飞在看。徐飞登时愈发的燥，着嘴抬起，三两下把褪下踢开了，又抬手脱了衣。空调的气拂过他的，就好像梁轩的手——远不及梁轩的手。他伸手捉了梁轩的衣服下摆，梁轩顺从地跪下来，仰起脸吻他。

第27章

“徐飞。”他问：“你喜我吗？”

“你说你喜我。”他最后还是说。

梁轩的手指一寸寸地抚摸过徐飞的肌肤。他肩的漩涡和鸟，他胳

能坏到哪里去……是不是？还不如说来。”

“所以我今天想来问你。”梁轩说：“你笑我傻也好。或者觉得我有病也好……但我不想再拖下去。我想要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