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礼。”他说着，从袋里掏了徐飞制作的那个模型。

梁轩问他：“明信片收到没有？”

徐飞叹了气。翻个，挪开了梁轩的胳膊。梁轩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往徐飞的肩膀上印了一吻。“早。”

梁轩耸了耸肩。等徐飞洗漱好，了厨房煮泡面，他也跟着来，贴在徐飞后，低看徐飞往锅里扔青菜和火。徐飞嫌他，胳膊

年末时梁轩回了国。他显然收到了徐飞的礼，因为他在微信上给徐飞发了个微笑的表情。

徐飞被迫跪下来，了小半个钟的真。完了又被扔到床上，被梁轩了整整两回，得他都不来，搂了梁轩的脖，噎几声，愤愤地一咬住了梁轩的肩膀。

低地叫，后边一阵阵地收缩。梁轩了，咬一可怜的括约肌，脸埋在徐飞的里啧啧地吻，又问徐飞：“你怎么这么。”一边伸了两手指去。

“收到了。”徐飞说：“多谢你。我也有回礼。”

梁轩笑了笑。神闪烁，竟然有少年人似的狡黠。徐飞从没见过他这个样。

“早。”徐飞掀开被，扶了腰下床。地上有条仔——太长了，是梁轩的，但徐飞自己的被扔在了客厅里，因此他还是把梁轩的了，又弯腰卷了好几下脚。等他重站起，梁轩也已坐了起来，挨着床栏在看他。光照来，落在梁轩的脸上，金灿灿的，像一幅世界名画。徐飞忍不住问：“你是几几年生的？”

“你嘛？”徐飞问。

“那你也要30了。”徐飞不由嫉妒。梁轩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三字的人。

2017年的第一天，徐飞在全的酸痛中醒过来。他面朝下趴着，梁轩的胳膊搭在他的腰上，并不沉，但足够让徐飞想起昨晚被开的经历。这让他不得不直面一个现实：过了年，他就34岁了。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可以夜夜笙歌的年轻人。

第23章

徐飞才不怕他。元旦夜他照例和付川去喝酒，凌晨时回到家里，刚脱了鞋，就听到有人敲门。“谁？”他醉醺醺地喊，过去把门拉开。梁轩手在大衣袋里，站得笔直，居临下地俯视他。

十一月的时候，两人的剧组都从东宁撤离。徐飞回了平海，梁轩则去了米兰，去拍安普里奥·阿玛尼的代言广告。徐飞问他：“能不能让阿玛尼定一西装送给我？”梁轩回他：“可以送你一张明信片。”气得徐飞牙。

徐飞后退了一步。嘟囔着说：“你怎么来了？”让了梁轩来，自己转去厨房里接喝。梁轩跟了他去，等徐飞喝完，突然伸手把徐飞压在了理台上。徐飞吃了一惊，酒醒了大半，睁了睛看他。

过了几天，真的有张明信片寄了过来。正面印了米兰的街风光，背面是梁轩的手书：“国庆快乐。”旁边用彩笔画了歪歪扭扭的西装。

徐飞被他得恍惚。他们这事情太久，梁轩已经对他的过分熟悉。好像只要梁轩把他的手指放到徐飞上——即使是最轻柔的抚摸——徐飞都能够兴奋。他咬着嘴，在梁轩的来的时候达到了。

他剪了报纸，拼成了一个大的图案，寄到了梁轩家里去。

“87年。”梁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