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差要笑。“你是狗仔吗？”

王勉笑了起来。徐飞嘀咕一句：“得寸尺。”被付川压着又喝了三杯。

“正好路过。”徐飞耐着回答。

徐飞一怔。女学生上解释：“微博上有梁轩去给你探班的照片。”

徐飞好冤枉：“我骗你什么了？”

王勉咳了一声。徐飞有些尴尬，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自罚三杯。

“我特别喜你们俩一起拍的那。”女大学生又说。她听起来很诚心，徐飞只好摘了墨镜，：“谢谢。”

徐飞：“我不是。”都没抬。

“没有。”徐飞。

“你是徐飞。”女大学生说。

十月时，王勉约了徐飞和付川喝酒。酒吧里人很少，氛围清净，背景里一个漂亮女人扶着话筒在唱爵士，叫徐飞都不好意思大声讲话。“我可能要定下来了。”王勉说。

“就比如梁轩。”付川说：“你跟梁轩明明要好得很。人还去探你的班。你却告诉我和他不熟！”

王勉收了手机。付川趴在吧台上，侧着脑袋看他。“我以为你会和徐飞在一块儿。”他说得沉痛，好像爸爸妈妈终于还是决定离婚。

十一月的时候，李善一发来通知，要徐飞去新京几个小的宣传采访：制作完毕，已在新线播了。

那不是太可怕了？徐飞没接话，看后边又一波人要来，把问卷回了女学生手里，说：“我先走了。”

付川勉原谅他。又说：“下次把他拉来一起喝酒。”

徐飞耸耸肩，继续在卷上涂。女学生又好奇问：“你一个人来看梁轩的电影？”

徐飞不由大笑，和他碰了碰杯。付川嗤了一声，抢走了徐飞的酒，指了徐飞说：“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你。你总是骗我。”

女学生说：“哦。”一副失望的样，瞧起来还蛮可。徐飞冲她摆摆手，脚要走，女学生又突然凑上前，很八卦地问：“冯珺和梁轩的事……是不是真的？”

徐飞没能忍住，笑了声。“再见，狗仔。”他重新上墨镜，从女学生的包里挑了只墨绿的彩铅。

“我学新闻的。”女学生说。

“我和徐飞在新京找到了块新石时代的陶片。”王勉说。

“真可惜。”她说：“我们都想知你的动向。”

王勉皱了皱鼻。“可是徐飞……”他看向徐飞，徐飞端了玻璃酒杯，不动声地瞪他。王勉嘴角微翘，没再继续。

女学生冲他甜甜地笑。“之前看到你们俩一块吃饭，大家都很兴。”她说：“想着你们会不会又一齐合作。”

徐飞哦了声。女学生又赶场似的问他：“你是不是没有微博账号？”

徐飞逮着空看了一集。还是典型的李善一的风格，细长，娓娓来。但因整故事，风格更加郁，将徐飞的角挤在灰暗的调、和小镇

动吗”之类的蠢问题。他拿了笔，随手写了几个字，那女大学生在旁边盯着他，忽然问：“你是……”

“什么？”付川猛地坐了起来。“你们有什么瞒着我——怎么回事？”

徐飞和付川都地挑起了眉。王勉面不改，掏了手机给他们看照片。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脸圆圆的，看起来和气。付川：“没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