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一时梗住，老板却又：“是了，你们一块儿拍的嘛。”和梁轩用力握手：“我们一家都是你的粉丝。我女儿天天追你的消息。”

梁轩就也站住了静静地听。好片刻说：“你唱得比较好。”

梁轩站直了，垂说：“没事。”

徐飞很叹：“你这资源好得过分了啊。”

回到徐飞家里时，正好快要十二。远的烟已经腾腾地升起，红的、绿的、紫的、黄的，把蓝的夜染得像个舞台。徐飞趴着栏杆懒洋洋地看，手指尖的烟也明晃晃的，仿佛在和这场盛宴遥相呼应。

徐飞挥挥手：“就你现在这势，扑不了。”又问：“女主角是谁？”

他看着徐飞，徐飞却知他是在问梁轩。但梁轩闭着嘴不说话，徐飞就明白他不愿意。“下次吧。”他笑：“我这两天胃不好，医生叮嘱了不能喝。”

他往梁轩的脸颊上“啵”地亲了一。

梁轩礼貌地了谢。老板搓着手笑：“等下我们剧组都要去喝两杯，正好跨年。你们一起呗？”

“并不是很大的制作。”梁轩说：“试一试。”

哎呀，你们俩是朋友？”

梁轩洗好澡，裹了浴巾过来。“新年好。”他说。

徐飞回过诧异地看他。“已经2012年了？”

街上一片绚烂的霓虹灯景。尽已近夜，依旧人涌动。路大的电视屏上在放跨年的歌会，徐飞站着看了一会，指了登台的一支乐队说：“我以前给他们过场。”

梁轩陡地僵住了。徐飞动作一滞，也意识到自己越界。他连忙把梁轩放开，又往四周看了一圈：好在人群都在自顾自地狂，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灯光昏暗的角落。

徐飞送了两颗白给他。

梁轩耸耸肩：“片本来就有张瑾投资。”不谈。徐飞看他读剧本读得认真，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翻了个打算睡觉。正昏昏沉沉的时候，梁轩却又轻轻踢了他小一脚，片刻开说：“张瑾今年会我女朋友。”

徐飞一下醒了。但他没动，维持着侧躺

梁轩笑了笑，低了吻他。

“他们已经让你演商业片了？”徐飞爬了被窝。他小冷冰冰的，碰着了梁轩，梁轩嫌弃地看他一，但还是默许了徐飞凑近过来。

梁轩答：“张瑾。”一副兴趣缺缺的架势。但张瑾是成名十数年的女星了，她童星，后台又，一路势如破竹，不到三十岁就拿了好几个联盟和帝国的奖。说她是全联盟男人的梦中情人，绝不是夸张。

徐飞哈哈笑起来。“多谢了，朋友。”他伸长了手臂，猛地一下勾住梁轩的脖，把梁轩拉得微微弯腰。“谢你对我才华的肯定。”

梁轩拿了手机给他看：2012年，凌晨12：03。徐飞盯着看了半晌，吐气，说：“新年好。”

“抱歉，抱歉。”他喃喃说：“我只是……我没想太多。我和我朋友都闹惯了……真是脑坏掉，抱歉。”

他们这晚上没有。徐飞洗好澡回到卧室时，梁轩正坐在床上读剧本。徐飞看了看封面：。一看就是一商业片。

老板也是人，闻言也不再劝，又和两人寒暄两句，告辞走了。徐飞了帽，和梁轩一起了门，走了两步，梁轩忽然：“胃不好？”